经昏了过去。
他这样子配着满身欲痕,无力的伏在窄椅上,着实可怜的很。在沾满体液的肉棍抽离,白浊瞬间就从合不拢的双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时,又多了几分淫靡和狼狈。
说句不好听的,这哪里像是神魔两族公认心机深沉、谋算无双的水神君?分明是个刚被好好“疼爱”过一番的脔宠。甚至,若自己愿意,完全能将此事坐实了。反正,他来找自己交易一事,两族无人知晓。
魔主恍恍惚惚想着,手掌无意识移至气海上方,细腻的肌肤散发高热,让他如梦初醒的收回手——不就是被拒绝了吗?对方的忠心虽不可取,却绝对值得钦佩,自己干嘛这么大恶意?
晔阎迷茫的摇摇头,想到湫泽的拒绝,那双眸子还是露出了一星半点的失落。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下心思,几根手指先后抵入被蹂躏的地方,一点点将白浊引出,把人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才抱回了寝室。
先前只顾着把湫泽抱去沐浴,结果在浴池里又来了一大发,晔阎完全没想到床上一片狼藉。此刻抬眸一看,他脸上倒是有些发热,赶忙唤醒了几个被炼制出来、专门用于打扫的傀儡人。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室内便焕然一新了。
把湫泽抱到床上,看着对方不自知蹙起的眉心,晔阎下意识伸手想要抚平。眉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昏睡的湫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动弹的时候似乎拉到了痛处,眉心凝得更紧了几分。
晔阎想了想,将湫泽揽到怀里,手掌缓慢的揉捏全身,动作不轻不慢。这种按摩,是他才归魔族,擂台上和人比武打到浑身无力,作为胜者享受到的,也幸好记性了得能完全记住。
不过,等按得差不多了,魔主才回过神来——他为什么要对拒绝了自己,直言只是交易的水神君这么温柔?晔阎纠结的磨了磨牙,可看着湫泽躺在怀里舒展眉宇的样子,还是没舍得把人随意丢在一边。
哼,就当做是为了下一场情事能爽快吧。要是湫泽不在状态,他哪里能肏得这么爽?晔阎嘀咕着给人换了亵衣,又拉来被褥盖好,扫过窗户外隐约的晨光,转身离开了寝宫,今天还有朝会要参加。
湫泽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上下一片清爽舒坦。他迷蒙的眨了眨眼睛,理智回炉的那一刻,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很快便转为坚定和平静。湫泽坐起身,被褥从肩膀滑落到腰间,露出洁白舒适的亵衣。
但就在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浓郁的肉香味,可其中隐约有些糊味儿。湫泽抬眸看去,便见晔阎脸色不太自在的端着盘子,从外头推门走了进来。
“为了不走漏消息,本座只能亲力亲为。”他干咳一声,把餐盘放在床旁的桌子上,里头是一碗乱糟糟的肉羹,上面的花椒葱蒜搅和在了一起,辛辣的肉香扑鼻而来。
面对湫泽异样的目光,晔阎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本座平生第一次下厨,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凑合着吧!”
“谢谢。”瞧出了魔主色厉内荏下的底气不足,水神君极力压抑想要上翘的嘴角,正襟危坐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肉糜。这些肉糜切得不太好看,味道也有些糊,但恰好是湫泽喜欢的。
他一边吃,一边状若不经意的问道:“魔主陛下怎么想得起来放这么多辣椒?”很多水属性神族都偏爱清淡,但湫泽是个意外,他素来喜欢咸辣的菜,却很会为自己遮掩,知晓这一点的人不多。
“只是觉得以你的性格,不像是会喜欢清淡的。”晔阎怔了一下,正色搪塞了一句。说起来,他当时怎么想起来做辣味肉汤的来着?好像是看见就觉得很适合,便直接用了吧。
这个答案让湫泽挑不出毛病,也明白自己现在没资格追问什么,便没有再开口,只将一碗肉羹喝了个干净。没等湫泽自觉的开口要去洗碗,晔阎便把整个餐盘端起来,丢给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