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更是绝望的想向后退缩,却逃之无路。他只能以疯狂的摇头和蹭动的双腿以示拒绝,继而被擒住腰身,将药抹入更深处。
良久,花穴被抹了个遍,不知名的敌人用指甲再次搔刮起穴壁来:“呵。”那个人幽幽一笑,指腹摩擦着开始变软变红的穴肉,将渐渐分泌出的淫水前后带来带去,淫糜的水声渐渐充斥。
“嗯”孙晔面红耳赤的喘息着,合不拢的双唇无力张开,高抬着头,被蒙住的眼睛徒劳的瞪着上方。被再度攫取口腔时,他剧烈的蹬踹着双腿,极力抗拒着贴近的热物,但这些反抗只让对方又笑了起来。
孙晔只能感受着,一只火热的手揉掰自己浑圆的臀肉,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下来,很好的抚慰了出水的阴唇,蹭过肿胀的花核,激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抽泣:“啊!”
这声哽咽似乎是取悦了想侵犯他的人,动作微微一缓,双手把住膝弯向外分开,温热的吐息接近了下半身。可内心慌乱的孙晔并未察觉到,直到一个软热灵巧的物件顶开阴唇,一块块舔遍花穴时,才恍然初醒的绷紧。
“嗯啊别”揉出水的嫩穴被温热的舌头一寸寸舔开,他下意识哭出了声,双腿猛地夹紧,即使脚踝受制,也卡住了身下人的头颅。但本能的空虚,让孙晔将难耐的花道送至那人嘴边,在牙齿磋磨自己花核时饮泣喘息,在舌尖刮到穴内要害时急促摇头。
最终,待那人舔遍花穴中舌头能到达的地方,牙齿狠狠嗦了一口最敏感的花核时,孙晔完全软成一汪春水,直接就潮吹的达到高潮。他面色羞红的瘫在床上,隐约听见了背后传来的轻笑,被解开束缚时已无力反抗。只得任由对方将自己翻过身再度锁好,双腿颤颤的跪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