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戳弄后穴,毫无留念的破开软肉而入。
“唔。”从未容纳过外来异物的地方因正常的五谷轮回,不似花穴那般紧致顺滑,可孙晔心底涌起的抗拒远超于第一次:“住手!”
刘煜无声一叹,将人紧紧压制住:“别乱动,小心伤到。”
“陛下这是命令?”孙晔的语气终于变冷了:“若如此,您不妨起来一点儿,臣不会抗旨的。”
刘煜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又闹脾气了,除了第一次我有意隐藏身份,宫内这三个月,我什么时候命令过你?”这么说着,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抵入了进去:“放松一点,别绷的这么紧。”
“那你倒是说,到底为什么。”孙晔被指腹搓揉的动作激得微微颤动,实在难以适应。
刘煜用两根手指撑开狭窄的入口,苦笑道:“好,我说。你中的是巫戎族传承的巫术,十年之期一过,会吐血直到断气。但宫内古籍记载的解毒之法太过奇葩,龙精是其中一种药材。对此,我找过不少医师和有道真修,最终确定再无他法。”
“”孙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第三根手指在甬道内搅扰的时候,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个穿着兽皮的巫师老鬼!下次上战场,本将非让他万箭穿心不可!”
他回过头,语气不善的说道:“至于解毒,倒是有劳陛下屈!尊!降!贵!”本来就心慕于结义兄长,孙晔原不在乎上下,但心甘情愿与被逼无奈是两回事。特别,君臣身份之差仿若天堑,横亘在两人面前,他看似随意,实际上处处小心试探。
刘煜老脸一红,实话实说:“我得承认,当时是有些窃喜的。”他吻上孙晔扬起的眉梢,温声道:“你师傅那位老人家,是知晓此事的。每次要渡入多少阳气,需要多长时间,是他给了我建议。”
那个为老不尊的混账!怒骂声淹没在相触的唇间,棱角分明的热烫硬物一寸寸的撑开内壁,缓缓的进入到极深处。当刘煜松开唇舌,孙晔已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颤动的眉宇阐述了他的痛楚。
“放松放松”狠劲挤夹的甬道也让刘煜觉得有些难受,可他更在乎孙晔面上的痛苦,干脆静止不动的等待对方调整好。
过了好一会儿,孙晔的紧绷才稍有缓解,便将头转了回去:“也就是说,解毒的话,你必须射在里面?”
刘煜伸手按摩孙晔僵直的背脊,努力想让对方放松下来,心不在焉的说道:“对,那位前辈看完古籍,先把我打了一顿来着。”
“该!”明白师傅已经替自己出过气,孙晔终于气顺了。他嘴角勾起,缓慢竖起双腿,以跪趴的姿势主动翘起了紧实的臀瓣:“速战速决?”
这种诱惑的姿势让刘煜呼吸一滞,但还是勉力保持了理智:“二弟,别闹了,你趴回去,不然我进入的太深,你会很难受。”
孙晔勾起的唇不自觉的翘了翘,似笑非笑的讽了一句:“那天你蒙着我的眼睛,可没顾忌我会不会难受唔”体内的热硬龙根猛地贯穿到底,令他腰身一软,向前倒去。
“你似乎忘记了,我绑架你之前,你和我说起计划的时候,说过些什么,嗯?”刘煜一手从背后捞起孙晔的腰,没让他直接跌倒,另一手搓揉紧实的臀瓣,缓缓抽出再慢慢捅入,插得既深且重,又很注意孙晔的承受程度。
扫过穴口处的嫩色渐渐变深,却并无血迹溢出,刘煜微微松了口气。听着孙晔在自己身下发出破碎的低吟,他轻笑道:“你笑着说,小皇帝一脸病恹恹的样子,看着就活不长久,还后宫佳丽三千人,倒是便宜了我们。等打进去,我让你先挑几个。”
孙晔的手攥紧被褥,嘴里发出断续的吟哦,跪着的膝盖主动向两边分开,让刘煜能干得更猛,嘴上的反驳毫不示弱:“陛下是怒罪臣觊觎你的妃子嗯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