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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撸动,江与城却移开他的手,坏笑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周围人还在热切地聊天,哗啦啦的水流声完全能遮盖他们细小的动静,徐嘉禾知道自己又脸红了,他不太想帮忙口交。
因为不会,而且很奇怪,帮同性舔舐性器什么的。
江与城看到徐嘉禾的反应,索性无奈摆摆手,强迫本就不是他的意愿,既然对方不愿意就算了,自己也可以撸射的嘛。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徐嘉禾,居然,真的,蹲下来,扶起他的阴茎。
江与城有些意外,皱了皱眉,想伸手把对方捞起来,结果徐嘉禾赌气似的将龟头含进嘴里,马眼处的腺液被小舌舔舐干净,饱满的阴囊被手指轻轻揉搓盘玩。
这一瞬间口腔的温热险些让江与城双腿一软,深呼一口气后垂眼看着身下人慢慢吞吐自己的阴茎。
说实话,徐嘉禾的技术并不好,不会收牙齿,动不动就磕到茎身。但当江与城想推开他时,徐嘉禾突然抬起眼皮与之对视,眼角泛红,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流,两腮因吞食阴茎而鼓鼓的,整个人看起来一捏就碎——但眼神却无比坚定,甚至是警告。
暗自叹一口气,随他去吧。江与城体谅到对方是第一次口交,只能拼命忍住自己想要揪着对方头发抽插深喉的冲动。
换成以前的话,自己才不会这般怜香惜玉。
不知道过了多久,队员们早就走出浴室,室内温度都降低了,江与城才绷紧身体,终于射出,尽数喷洒在对方口腔内。
徐嘉禾被呛了几口,不断低声咳嗽,脸颊涨红,一些精液顺着嘴角流下。
江与城将徐嘉禾扶起来,用大拇指拭去对方嘴角的黏腻,无奈问道:“不会干嘛强迫自己。”
徐嘉禾眼底泛红了些许,本想开口说话,结果又是咳嗽几声,只好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眼泪,缓了缓,才哑着嗓子说:
“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没有隐瞒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