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解一下这些绳子,还有,门锁了吗?”
郑叙文正想回答,外面突然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糟了糟了,你快去堵门!!!!!!!”徐昭发出惨叫,眉毛扭成一团,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现。
呜嗷,这幅惊慌失措的表情,太他妈可爱了吧。
“不担心,”郑叙文情不自禁揉揉他的头,“那是谁?”
大概是恐惧已经充满了全身,徐昭没有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过多关注。
“男朋友不,前男友。”
郑叙文没有说话,看着徐昭。而徐昭,瞪大眼睛盯着卧室门。两人一起听着爆炸般的敲门声,一分多钟过后,门外响起一声充满怒气的“我操”后,世界重归平静。
“他有我家的钥匙”徐昭吞了口唾液,说话的音量变得很小。
“没关系,我反锁了门的。”
处于惊吓状态中的徐昭脑容量还不太够用,还没有时间去思考身边这个看起来乐于助人的快递小哥,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进入他家的门,还反锁了门。
“谢谢你,没想到竟然被外人看到了这种样子,”徐昭终于放下绷紧的神经,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能帮我把绳子弄开吗?我记得客厅有一把大剪刀。”
郑叙文没有说话,走到客厅去了。
客厅里想起悉悉索索的翻东西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声音仍然持续着。
“你没找到吗?就在茶几上!”徐昭实在是太想从这几根绳子中逃出来,原本他是想用在别人身上,却没想到遭殃的是自己。
哎,以后看人还是看仔细些吧。
没听到快递小哥的回应,他有些心慌,又过了几分钟,终于,带着剪刀的小哥出现在卧室门口了。
“你买的是什么东西?我能看看吗。”郑叙文将别的东西放在床边,拿着剪刀,拆开了徐昭的快递。
“别!不要拆开!”
动作被束缚的徐昭只靠声音,肯定是无法制止男人的行为。
“吸乳器?什么玩意儿,你老婆用的?你结婚了吗?不对不对,你还有男朋友。”郑叙文将附赠的芦荟胶和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避孕套放在一起,拿出主角,两个乳胶材质的圆圆的东西,他将这两个东西放在眼前:“难道你是骗婚?”
徐昭低头,没理他。
郑叙文拿着这两个玩意儿走到床边,看了看男人的乳头。
那是一幅很奇异的景象,小麦色的肌肤上点缀着一圈褐色的乳晕,本应突起的小樱桃此刻却躲在肌肤之下,不肯探头。
“欸,怎么是凹下去的?”郑叙文伸出食指,戳了戳那个类似火山洞口的东西。
感受到胸口异样的触感,徐昭抖了抖。
“吸乳器是吸这个的吗?”郑叙文拿着一个吸乳器在他的胸前比划,“是不是像拔火罐那样使用?”
“够了,你要怎么做随便你,结束了就快走吧。”
徐昭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操人不成反被绑,以为可以得救,却发现落入了另一个人的魔掌。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
“你在乱说些什么?用这种东西肯定不舒服的吧。”郑叙文将吸乳器在自己手吸了一下,干涩的感觉,果然不行,“说不定还会受伤。”
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扑向徐昭:”你就把我当成吸乳器吧。”
???
?????
徐昭还没理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郑叙文就用行动解释了。
郑旭文伸出舌头,大面积地舔湿了周围的乳晕,再用舌尖集中攻击凹陷的地方。
“不要舔那里!”徐昭的声音微微发抖。什么把他当成吸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