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紧紧抱住。喘息着吸吮他的唇舌,迫切地吞咽他的口液。仿佛口干舌燥之际,有人往他嘴里输送甘泉,帮他浇灭体内的邪火。
赵熠掏出狰狞的性器,握住茎身循着穴口磨蹭一阵。而后猛一挺腰,将粗大的阳物捅入赵寻幽体内。
“啊!”
赵寻幽发出一声呜咽,身体重重地颤栗,眼角漫出了泪水。不知是痛苦或愉悦,四肢反将赵熠缠得更紧,迷乱地向他索吻。
“嗯嗯”
赵熠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及汗液,一手抚慰前方的性器,在赵寻幽体内缓慢的律动。直至赵寻幽前后都泄出精华才从中退离。
经过一番缠绵,两人都像从水中捞出一般。赵熠将赵寻幽揽在怀里,不时用额头探一探体温,直至确认他的体热消退,神色安稳。方命人烧了些热水倒入浴桶,换上新的锦被与床单。
赵熠亲自替赵寻幽沐浴洗身,将人抱回床上,又嘱咐青兰好生照看小王爷方才离去。
此时天边已逐渐泛白。
——
赵熠将赵寻幽抱进房间之后便一直没出来过。也不曾发话如何处置这小倌儿,只先前下令将他带回府上。
本想随便把人丢进间柴房,但江逸见他奄奄一息只剩半条命,心想王爷既没有当场杀了他,想来暂且得保住这小倌儿的性命,若出了岔子怕是他也要遭殃。
“真是麻烦。”
江逸只好先将人安置在自己房内。
去找大夫来治似乎不妥,好在对于习武之人受伤是常事,处理外伤这活儿对江逸而言不在话下。
江逸房内备有金疮药和包扎用的布条。他差人打了盆水,准备将含幽伤口周围清理干净。见那白皙的脖颈落下指印,看着那样纤细脆弱。心道这小倌儿倒是命大,竟没被王爷拧断脖子。
随手拨开披散在脸颊凌乱的发丝,那副面容即便没有血色也藏不住惊艳,额头狰狞的伤口更将其衬得楚楚可怜。
江逸心中乱了一拍,匆忙地别过眼去。心道不过是个出卖色相的小倌儿,根本不值他多看两眼。
而后用巾子粗鲁地擦拭一番,听见含幽迷糊不清地皱眉叫痛,动作才放柔几分。在他额上撒了些药粉,用布条包扎起来。
几番捣乱几乎将含幽从昏迷中疼醒,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微弱而嘶哑,“水水”
江逸将人扶起来,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含幽迫切地咽下,不太明显的喉结迅速滑动,水渍从嘴角滴落,顺着锁骨消失在衣内。
江逸看得有些愣神。
或是喝得太猛,含幽一面擦去水渍,稍显急促地喘息着,脸色却比先前红润了几分。哑声问他:“这是何处?”
“王爷府。”
含幽抿了抿唇,无需多问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摸了摸额上的布条,而后垂眸看了一眼,脸上倒还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江逸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心道这小倌儿落入这般境地,竟还笑得出来。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含幽抬眸望着江逸,娇声问他,“这是你的衣服?”
江逸面颊微红,冷哼一声道:“你若想光着身子,脱下来便是。”
“哥哥若想看,我脱下便是了。”
含幽意味深长的笑道,一面抬手覆上江逸胸口,暧昧的抚摸着。
“做什么!”
江逸匆忙将他的手拍开,脸上更红了些。含幽摸一摸被打的手背,委屈嗔怪道:“哥哥好凶啊。”
江逸这二十多年只与刀剑为伴,为人老实拘谨,哪里招架得住含幽这几声甜出蜜来的哥哥。立刻起身离他远些,沉声叮嘱道:“王爷正在气头上,不知何时处置你。我给你找间空房,总之你先别露面。”
含幽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