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不曾碰过他,也不曾看过他的身子。至于你为何同他躺在床上,一切都是受裕王的逼迫。”
含幽脸上绽出笑意,“含幽明白。”
江逸这才将他带去厅堂。
——
自含幽出现,赵熠便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
回想起昨日赵熠出手之残忍,含幽仍有些畏惧,浑身都在发抖。便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熠的眼睛。
赵熠不悦地对江逸发问:“这便是你说的重伤?本王看他倒是好得很。”
江逸低着头,不敢说话。
“谁替他治的伤。”
江逸立刻应道:“回王爷,卑职恐他丢了性命,耽误王爷审问。便自作主张给他包扎了伤口。”
含幽愣愣地立在原处,有些不知所措。赵熠自当了然,却刻意冷笑一声:“这小倌儿骨头倒硬,见了本王还不行礼。”
江逸还未来得及叫他跪下,江陵猛地踢在他腘窝——
“呜!”
含幽体格纤弱,哪里受得住江陵这一脚。闷哼一声,直直地跪倒在地,整个人险些趴在地上。缓了半晌才直起身子,因疼痛难忍眼泪不住地滴落,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做声。
青兰吓得捂住了嘴,即便先前暗自埋怨,此刻也不禁有些同情这小倌儿。
江逸根本来不及阻止。顿时瞪大了眼,捏着拳头面红耳赤望着江陵,心中像被人割了一刀,呼吸也越发的粗重。
江陵淡淡地瞥他一眼,又看了含幽一眼,心中并无所动。
赵熠放下茶杯,直直地望着含幽:“告诉本王昨夜的事。若有一字隐瞒,你知道下场。”
含幽啜泣了几声,忍着疼痛哽咽道:“昨夜裕王殿下到凝香馆,让含幽伺候。但身边还带着小王爷。小王爷中途离开过一阵,说要同静姝姑娘说说话。待他回来以后,一直说身子热,像有团火似的。裕王便吩咐含幽给小王爷消消火气,说此事不可让王爷知晓。”
赵熠眼色更为阴冷,继而问道:“你可曾听从裕王的命令?”
“不不曾。”
“可曾看到小王爷的身子?”
含幽摇了摇头,“小王爷说说您不让外人看他的身子,不准奴才脱他的衣服。”
“所言属实?”
“含幽万万不敢欺瞒王爷。”
赵熠的面色缓和了些。
而后是最叫人惊心的沉默。赵熠垂眸不语,似在思量如何处置这小倌儿。
江逸心中噗通直跳,只觉空气几欲凝固。
幸而赵熠到底顾忌着赵寻幽,才发话道:“先将他关进柴房。”
江逸总算松了口气。
江陵正欲动手,江逸猛将他推开,把含幽扶了起来。含幽右腿已经不能发力,重量几乎都落在江逸身上,被他搂着腰离开厅堂。
江陵望着两人的背影,方才明显感到江逸刻意的针对。而后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待审问完毕,赵熠才望向青兰,“说。”
青兰方才目睹了那小倌儿的下场,战战兢兢地回道:“小王爷说,想见王爷您和那那含幽公子。”
赵熠面色微沉。许久才道:“你且告诉小王爷,近日本王有要务处理。”
言下之意,这些时日都不得空,不能去看他了。
“至于那小倌,叫他打消这个念头。”赵熠顿了顿,又道:“你把那刺猬送到小王爷房里,去陪着他罢。”
“可小王爷满心想见您,说有话想问您。小王爷身子又未痊愈,奴婢见他郁郁寡欢躺在床榻,着实着实有些不忍。”
“按陈太医开的方子去抓药,再叫厨房里每日煎一剂血府逐瘀汤给小王爷调理身子。”
青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