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射了。
念长桥放下车帘,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离合,心里一阵厌烦。
“你这幅模样是做给谁看的?是你想借回溯楼的刀给自己报仇,这点惊吓都受不起?”
离合瞪大了眼睛看着念长桥冷淡的脸,颤抖着低声喃喃:“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开启宝藏大门的方法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说呢?”念长桥嘴角抿着一丝浅笑,像逗猫逗狗一样伸手挠了挠离合的下巴,“说起来我还以为你娘亲会告诉你更多东西呢,没想到她居然除了宝藏之外一点都没提起过别的吗?比如隐族人隐居的村子叫长桥村之类的?”
离合一愣,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从起初和念长桥的相遇就是一场阴谋。
他还记得,念长桥在楼里翻了自己的牌时,第一句话并非通常嫖客那些或恭维或淫浪的话语,也非权贵们开口就以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的恐吓。
他对自己说——“我叫念长桥,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所以我才说,真心最不值钱。”念长桥放开离合,叹到,“当年你娘一片真心救了你那个狼子野心的爹,引来天大的祸患,最后却连自己家乡的名字都不与人提起过一次。”
明白了一切的离合忽然笑了:“我还以为是我找上了你,没想到从一开始我就在你手心演了一出猴戏。我才是你鱼钩上的饵,对吗?”
念长桥笑笑不答,马车也渐渐停了。
掀开窗帘,漫天红霞映在念长桥的脸上身上,仿佛浴血一般。
“离儿,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