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幸存的孩子。
几日之后,一直在悬崖下的那个隐秘的小村落得到了消息,年迈的鹰狮们喜极而泣,年轻幼小的鹰狮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因果,却也在欢快的气氛里帮着大人们收拾好行装。
流离在外的族人们陆续回到部落,久违的团聚冲淡了没有完全消退的不安和阴霾。
傍晚,原一丁与硅分拣处理好了之前他和灏从空间带出的草药,又多嘱咐了几句照顾水时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禁地森林前那幢小屋。
临走前原一丁悄悄绕回去看了看卧病在床的水,还有恢复意识后一直无法变回人形的猎。
原一丁站在窗外,看着水坐在床上,怀中抱着那枚带着黑色斑点的蛋,浅笑着和身边懒洋洋的黑豹说着些什么。那黑豹看似心不在焉,喉咙里则发出咕噜噜的叫声,粗长的尾巴有节奏的在床尾甩动着。
这样的氛围原一丁自知不便打扰,悄悄看了一会便踩着厚实的雪往部落里走。没料他才走进林子,便看见灏以兽身在不远处等着。
金色的皮毛上落着些许树上掉下的碎雪,那双漂亮的过分的翅膀驯服的收起在两侧,身后那条带着浅浅金色的蝎尾则在看到原一丁出现后开心的晃了起来。
原一丁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看到在水身边不动声色的撒着娇的猎,只觉得心中忽的一轻,便什么也不想的跑向了灏。
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即便自己再多的担心忧虑也没用,只要他们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开心,这最后一段时光不也是值得珍藏铭记的吗?
灏借住自己突然扑过来的爱人,用翅膀扇了扇他身上的雪后,示意原一丁骑上他的后背。
原一丁听话的爬了上去,有些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这双才长出来不久的翅膀。
“真好看。”
原一丁低头亲了亲灏的翅膀根,痒得灏背上狠狠一抖,这才展开了翅膀往他们在部落的住处飞去。
禁地的小屋距离部落也不过十多分钟的教程,有了灏代步,这时间也缩短了大半。
这一人一兽各自顶着一头雪一前一后的进了屋里,还不等灏抖掉身上雪化的水珠,原一丁就抱着一条大毯子扑上来把他一身金毛搓成了一团乱草。
“你可再别抖了,”原一丁一手推开眼前大狮子的委屈的脑袋,笑着抱怨,“你这一抖哪哪都是水,收拾起来太麻烦了。”
大狮子本来被擦得想炸毛,听到青年这么一说顿时乖乖的坐在原地变回了人形后任他搓圆捏扁。
成年后的灏身形比之前抽了一大圈,早些时候少年人的青涩越来越淡,而那健壮的身形和漂亮的肌肉带着愈发浓厚的雄性气息一天一天的改变着原一丁对他的印象。
原一丁本还能对着灏的兽形淡定的擦拭,可禁不住眼前这大狮子眨眼就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大男人。
半长的金色卷发因为刚才的搓揉乱糟糟的耷拉在灏的眼前,这让灏错过了原一丁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和怔愣过后的羞红。
“干嘛突然变回来?”原一丁嘀咕着放下毯子,想去取把梳子为灏打理头发。
“我想和你一起走,”灏从忽然伸手身后拉住青年,将他一把抱进怀里,“行不行?”
原一丁没有回过神,好一会他拍了拍灏的手,从他的双臂中转过身捧起他的脸,抚开那乱糟糟的卷发后温柔的亲吻着着对方有些发红的眼睛。
“灏,这里有你的亲人,族人,部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离开了,他们怎么办?”
灏不说话,但他当然知道原一丁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身上担负着鹰狮族的责任,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随着原一丁去另一个世界。
“我也有我的责任,”原一丁矮下身,靠在灏的怀里低声说着自己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