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段话说的直白,相当于当着廿一和灏的面承认并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原一丁则有些眼眶泛红,因为他心里清楚金先生的让步全是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和软弱。
“别想太多,”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廿一难得主动,那覆着一层剑茧的粗糙手掌轻轻握了一下原一丁的手,“不管怎样,我们都在你身边。”
不是我,而是我们。
身为原一丁在金先生之后遇见的第一个人,廿一一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不甘自然是有,可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让步有什么卑微,他只不过是执着一点,不愿意放开罢了。
一旁错过了安慰时机的灏甩着尾巴,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
“正巧我们三个都凑一起了,不如……把其他的麻烦事也了了?”
其他的麻烦事?
金先生垂着眼帘,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原一丁衣领下那不规则的浅色伤痕,心里也是有了打算。
“也对,”廿一着剑的手一紧,心里自然是没忘,“择日不如撞日。”
原一丁想起正在和自家兄姐斗得你死我活的祖父,心里也是噎了一口气。然而现在比起怎么料理自家的家事,他突然想起另一个被他不小心忘记的事。
“金先生,说起来……小兔鸟去哪了?”
“……”金先生沉默了片刻,不做回答。
当初被和金先生一起掳走当人质的小兔鸟还能去哪?
在另一个逐渐恢复秩序和生机的世界里,一个高挑的青年骂骂咧咧的踹着一扇被铁链紧紧锁住的大门,一轮下来嘴里脏词儿没一个重复的。
而他身后,一个长了快半人高的白色巨兔正扑扇着它健壮了许多的翅膀,锁在墙角嘤嘤嘤的哭。
“妈妈……饿饿……饭饭……”
“饭你个头!你是猪啊刚吃完就喊饿!再喊一句老子他妈的红烧了你!”
被郁辞凶了一顿的兔鸟委屈打了一个喷嚏,没想到一道夹带着奇异力量的风刃随着小兔鸟的喷嚏直直照着郁辞的脸劈了下去。
郁辞险险的避开,风刃却恰好劈上了锁住门的铁链,愣是将他使尽全力都没破坏分毫的锁链劈开一道口子。
郁辞看着铁链上的裂痕,想了想兔鸟身上和那个将他锁在这里的混蛋及其相识的力量,眼睛忽的一亮,立马朝着远处几个缩着脑袋修复研究所的幸存者高喊。
“来人!马上给我把这头猪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