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事,不过是沈郁半边身子都歪在赫连真肩上,在他耳边轻轻嘟囔道:“真儿,我手臂疼,怕是烫坏了。”
“当真没事,快走吧。”
少来,那泔水要说烫也没有多烫,赫连真别开头,沈郁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受再大的伤都不哼一声,被泼盆热水就瘫成这样说不行,鬼才信呢,本来想翻一个大白眼,可男人身上的味道太过熟悉,蒸得小王爷脸通红,头都不好意思抬。
自己简直就是被人挟持着走进客栈的!赫连真又气又恼,用肘杵了杵男人的肋骨:“别趴在我身上,起来。”
可沈郁却害怕人溜了,紧紧依偎着小王爷,说什么也不肯放,两人就这样顶着冲天的酸臭走进了客栈。
“赶紧去洗吧,你脱我鞋干嘛”一进屋沈郁便把人按在椅子上,脱下鞋袜仔细检查,看小王爷的脚丫有没有被烫坏。
“放手”两个男人暧昧的举动惹得抬热水的小二频频回眸,看得赫连真脸上挂不住,伸脚踹沈郁肩膀:“赶紧洗你的去,臭死了。”
“你也洗洗。”
“我不你干什么放手!”外袍被迅速解除,身子突然被打横抱起,只穿着亵衣的小王爷被强行抱进了大木桶。
而沈郁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裳,赤裸着身体缓缓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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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想开口斥责,嘴唇就被牢牢吻住,弥漫的水汽蒸得赫连真心跳如鼓,一双大手在水中缓缓环抱住自己,两人越贴越近,越抱越紧,直教小王爷喘不上气来。
“真儿,我知道你在意我”半晌,两瓣嘴唇缓缓分开,沈郁轻轻拭去小王爷唇畔的口水,缓缓道:“我那时候太忙,都没注意你自己学会了那么多,是我疏忽了。”
简单几句话就勾起了赫连真汹涌的委屈情绪,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撇过头不敢看向沈郁。
“别哭,别哭,真儿,是我冷落你了。”
“谁哭了.....你.....瞎说.....”一听到男人温声柔语,眼泪不受控制地跑出来,赫连真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倚在沈郁怀里,软糯的哭腔像是在和情郎撒娇一般。
“我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被你吓昏了头。”两只手趁机穿过赫连真的软腰,把人又往怀里紧紧抱了抱,沈大将军的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一直以为我会保护好你,但你那天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怕极了,才会胡言乱语赶你走,我想你回到京城,怎么也比我身边安全......”
“别说了,听腻了。”小王爷鼓起嘴,撇头向窗外。
“要说的,我气跑了我的宝贝真儿,活该老天让我受罚,让我日日夜夜想你想的发疯”
“好恶心,闭上嘴!”被说得脸颊绯红的小王爷伸手去捂沈大将军的嘴,嘴上说着嫌弃,但仍是十分受用,心底已然乐开了花。
眼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渐渐有了笑模样,沈郁便知他不再生气了,解开赫连真胸口的盘扣,扒开湿嗒嗒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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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肩膀好了没?”
“别看了.....丑死了.....”右肩的亵衣被扯落,男人盯着那个狰狞交错的圆形的疤痕,万般心疼。
“现在还疼不疼了?”男人得寸进尺,嘴唇从肩部的伤疤一路游到雪白的脖颈,细细琢下无数绵吻。
“现在不疼了,”再次沐浴在宠爱中的小王爷娇性复发,搂着沈郁脖子可怜巴巴道:“但是之前可疼了,有好几天我都疼得睡不着觉。”
受伤时自己没能护着他,养伤时自己也没能陪着他,沈郁更加自责,柔声哄道:“全都怪我,全都怪我.......”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现在赔我还不晚。”小王爷红着脸甜甜蜜蜜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