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的出门找人去。
“敌军败,我军追击五里有余.....嗯.....改成七里......”
“姓沈的!滚出来!”
正在叫人誊写军报的沈大将军被突然闯进的人打断,眉头一皱
“你干什么?”
“叫他们滚出去!”赫连真随手一指旁边正在拟军报的士兵:“给小爷滚!”
沈郁微微颔首,与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直到最后一个外人都走出帐子,他才两手抱胸,淡淡开口。
“你要干嘛?”
“你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我今天就.....”
“欸,好好说话,干嘛上来就动手。”
男人轻巧的握住送到面前的手腕,都不需用力,那小王爷的力道就被他轻巧卸掉。
赫连真的颈上还带着片片吻痕,是衣服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恍惚间让沈郁想起了这家伙最后高潮时的表情。
眼睛媚得要流出水一般,脸蛋绯红喘息着吐着舌向他讨吻,下面那软糯的小嘴更是急速收缩,几乎要把自己的魂都吸没了。
......
“你看什么!”
手腕被人捉着不放,那王八羔子还盯着自己的衣领不知道在想什么,赫连真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就把这个狗杂种当场凌迟。
“哦,你来找我算账?”沈郁回过神来,松开赫连真,端起茶碗:“你偷拿我行军令牌带人闯关,这是其一。”
“在军事要道走动却不加紧戒备,导致与羌弩交战死伤数十人,这是其二。”
“战后处理不及时,差点害我沈营被人烧的一干二净,战损严重,这是其三。”
“什么?”赫连真终于惊叫出声,兵营被烧了???
他.......他全都知道了......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就这么点背啊啊啊啊啊.....
“至于其他的,你请我吃酒暗算我之类的......”沈郁冷笑一声,挑衅似的凑上去吻了吻赫连真脖颈间的吻痕:“算是扯平。”
“别碰我!”
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叫赫连真一哆嗦,想跑又掰不开男人的桎梏。
男人松开一条胳膊,从身侧捞出一块物什拎到赫连真眼前。
“昨晚你的帐子被火烧殆尽,战士伤亡数十人,粮草倒是没事,由我护着。我已经拟了战报禀明圣上,一五一十的全都说清楚。”
最后一句话男人说得格外用力,一字一顿要叫小王爷听个清楚。
威胁我?赫连真眼睛一眯,心里更是一万个不服气,他从小到大,可受过一丁点委屈?不可能任他个狗杂种拿捏。
“好,你尽管去告便是!”赫连真一挥袍袖,满脸写着不在乎:“看我皇兄疼你还是疼我!”
圣旨到的那晚,差点没把赫连真的鼻子给气歪。一万个不服气的小王爷,强忍着想掀桌的欲望,气呼呼的听了传旨大太监骂了自己一炷香的时间。
平时疼爱自己的好皇兄,竟然真的听信了沈郁那个小人的谗言!还说罚自己一整年俸禄,好好跟沈郁学带兵军法,学足一年才能回京城去,回去之前还要得到沈郁的首肯!这谁顶得住啊!
这根本就是为虎作伥!党豺为虐!.....算了,不能把自己皇兄比作豺狼虎豹,赫连真喝了口茶冷静下来,还没想出好对策,眼前的皮帐就唰一声被掀开。
“圣旨到了?”
见那小孔雀垂头丧气撅着个嘴的样子,沈郁的笑意就从心里涌出来,一边解开盔甲臂鞲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风凉话:“皇上定是要罚我了,害我们最宝贝的瑞康亲王烧了王帐,要不小王爷给我做个人情?上京面圣为我沈家求求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