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快感而响起的呻吟。
等雄虫终于满足下了床,雌虫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躺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雄虫没有看他,径自打开冰箱给自己灌了一瓶的果汁,费可才感觉自己满足了。
肚子开始发出咕咕的叫声,提示着雄虫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他摸摸肚皮,才想起了这两天确实他好像都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饿了也不过是吃了两口罐头就继续上床操雌虫。
不得不说,在欲望没有被满足前,费可真的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只剩下做爱做爱做爱,剩下什么也都不记得,身体仿佛都失去其他知觉似得,就连喝口水,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忍到喉咙实在受不了才下床去喝水。
这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感觉他还是头一次经历,对费可而言,后怕有一些,但更多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新鲜感。
他打开冰箱,拿出食材,煎了一片索里(类似培根),简单做了一个三塔(三明治),还给自己热了杯芝可(类似牛奶),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吃了个饱。
吃完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并没有给雌虫准备什么吃的。
说起来,自己还吃了个罐头,雌虫除了被他嫌弃声音沙哑喂了几口水,好像连吃的也没吃?从那天晚上到现在,正好两天两夜,雌虫两天没吃东西,体力又在不停的消耗……
这样好像不太好,费可有点负罪感。
费可想了想,自己要不要给他也做个三塔,热一杯芝可呢?
然而很快费可摇头。
尽管两天多没睡,还在持续不停消耗体力,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头脑昏沉,可是奇怪的是他现在头脑很清晰,因此非常清楚的记得和雌虫的约定以及自己所猜测,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这种情况下,他会为雌虫准备吃的吗?
不,不会,甚至他还会嫌恶雌虫体力差,嘲讽的把他踢下床。
所以他不可以对雌虫太好,这不该是“费可”该做的。
可是,如果对他太差,费可自己是觉得内心过不去的。
不,不行……
你现在是他,不能露馅儿。
费可想了想,虽然有些为难,然而他还是决定要当一个“无情”的虫!
要渣!
但是在那之前……
他查看了一下冰箱,确定还有几个罐头,还有一些材料足够做几个三塔,费可简单又做了几个,看着赏心悦目的三塔,想了想,又把做好的三塔拆开,把塔拉(面包)片切得乱七八糟,旁边又留下几个被切得难看的塔拉和烤糊的,再把煎得嫩嫩的索里故意烤的更焦一些,看上去黑黑的让人没有食欲,再往上面撒上很多很多的酱汁,让这几个看上去都好像是没做好的失败品。
对了,还有芝可,他又烧上一些,装作自己热多了没喝完的样子。
很好,就这样,餐厅留下吃完不收拾的盘子,这里留下失败的材料,看上去就像是吃完了扔在这里等着雌虫来收拾。
浪费?没关系,家里有钱。任性!
自己不扔?当然可以,有机器人收拾。
收拾厨房?不存在的!雄虫怎么可能自己收拾厨房?
做饭那都是不想碰雌虫做的东西才自己动手的!
所以,扔在厨房等着雌虫去收拾也是理所当然的!
雄虫讨厌雌虫,那么折腾雌虫肯定不手软,就算有机器人可以收拾,选择让雌虫来收拾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些材料到底是被吃了还是被收拾了就不重要了!!
而雌虫自己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就不重要了。
prefect!
费可在脑中过了一遍,确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