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可玩着手指,有些慌乱,这还是雌虫第一次表达自己不高兴,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玩过头了!
得道歉!
他想着,撒着娇拉着雌虫的手:“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嘛!我承认,我这次是玩的过分了点,下次不会啦!你不要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他靠着雌虫身上撒着娇,像个小虫崽,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无辜可爱,希望得到雌虫的原谅。
“我……没事儿。”雌虫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的可怕。
“怎么没事儿!你一脸都写着不高兴!我承认我这次是过分了些。我以后会注意哒!”费可一脸控诉,随后弱弱的开口:“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过分,但还是想得到原谅,忍不住摇着雌虫的手,可怜巴巴的。
只能说虫族的世界,实在很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雌虫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雄虫,那双眼,是过往一般的温柔与澄澈,眼中闪烁着‘可怜,求原谅’。
凝住的血液似乎恢复了,他缓缓喘出一口气。摸了摸雄虫的头,神情恢复了往日被满足的温和,但仍然有着无法说出的恐惧:“我不生气……很舒服。但是、但是……我不想再看见它。”
只要看不见,就不会想起那双冰冷恶意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眼神。尤其是现在雄虫对他的喜爱,是那么难得……
费可眨巴一下眼睛:“好的!”
他迅速把那个缩回原状的淫植搬过来,献宝一般递给雌虫:“你想怎么毁怎么毁!你消气就行!”
雌虫接过花盆,抓住那个植物从土盆中拽出来。
费可还是第一次看见犹如魔法世界才有的场景,原本在花盆中安安静静的像个真正的植物一样的植物现在因为脱离了土,扭得像是个人,试图从雌虫手里面溜走。然而却被雌虫牢牢抓在手里,捏住根部,一把……
扭得像个人的花迅速变成了一朵蔫吧花,彻底不动了。
费可吞了吞口水。
看雌虫这个熟练,怕是以前毁过不少……难道雌虫知道这个?
他不知道,雌虫还真的知道,甚至,这个淫植的弱点,还是他发现的,是他最早发现这个原始星球里面的异样,是他发现了这个淫植,是他带队把这个星球攻下,没什么必要的植物毁了个干净,剩余的一点点被人强行保下拿去做了研究。
这个星球目前是农产品种植星球,还兼具旅游。
至于这个淫植现在变成了情趣用品,就不是雌虫知道的了。
只要不是拿他撒气,雌虫拿什么撒气都可以。
然而雌虫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将植物毁灭个干净的冷酷神情,还是让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的雄虫老实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