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房东的抠门个性,他敢肯定这锁头肯定没换,果不其然,这把钥匙轻易地就打开了铁皮屋的门,司机打开屋里的灯,看着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垫和书桌的室内,眼里掠过一丝窃喜。
此时,独自待在车里的杨双并不晓得男人心底打的算盘,他难耐地蹭着底下的粗糙椅垫,嘴里吐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种想要比这更粗、更深入的渴望不断蚕食着他的理智,并随着跳蛋的震动逐渐占据了他的心神,等到车门再次被打开,男人将他从车里抱起来的那刻,杨双竟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啧啧,对着跳蛋都能发骚,老子可没见过你这麽淫荡的。」司机一边说着,一边将塞着跳蛋的杨双抱到床垫上,然後两腿一跨,直接压在那雪白的身体上肆意地抚弄,不过摸归摸,司机倒也没忘了正事,他看着把跳蛋吞到只剩下绳子的骚穴,不禁咧开了嘴,心想这到底是扭得多激烈才会把跳蛋吞得这麽深。
真是个骚货!
司机抓住那湿淋淋的绳子,缓缓地向後拉扯着,接着,就听见杨双骤然变调的呻吟声,当跳蛋从紧窒的肠道被弄出来的刹那,堵在穴里的浊白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司机贪婪地看着这淫靡的美景,朝那白嫩的臀肉就是一个巴掌,啪!响亮的声音顿时回荡在铁皮屋里,而司机则是迫不及待地脱掉了内裤,挺着高耸的阳具狠狠地撞了进去。
扑哧、扑哧……
在空荡破旧的铁皮屋内,悬挂在天花板的灯光正时不时的闪烁着,沿着那一盏灯光往下,能看见有个皮肤黝黑的老男人正流着满身的汗,将岁数都能当他儿子的美人压在身下疯狂地操干着,而两人激烈的做爱声甚至透过薄薄的墙面传了出去。住在隔壁的工人听着这活生生的春宫秀,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爽吗?骚货!」
趁着杨双被操射的空档,司机喘了口气,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着荤话,他狠狠地将大肉棒埋进肠道的深处,享受着被里头的肉壁紧紧裹住的快感,然後看着逐渐转醒的杨双,脸色一变,暗忖老子都把人操射了还怕翻脸不成?接着就咬紧牙根,将人抱到大腿上,不断地耸动老腰顶弄那湿淋淋的骚穴。
「呜、嗯哈……啊啊、啊……」
被操得意乱情迷的杨双窝在温热的臂弯里,双手抓着男人宽伟的肩膀,渐渐地张开了眼睛,露出那湿润的明亮美眸,将原本就够艳丽的脸蛋添增了几分味道,司机看了不禁眼神一亮,忍不住缠着那红润的小嘴一顿热吻,还有些无力的杨双眨着迷离的美眸,乖巧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等到脑筋终於转过来了,才抗拒地撇开了头。
察觉到怀里的人想要避开的动作,司机不禁戏谑地笑了几声,粗鲁地揉着杨双白嫩的屁股,看着那满是怒气的脸,粗声说道:「躲什麽躲!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老子劝你别不识相,信不信我现在喊个几声,待会儿就会有人上门来排队操你这骚货?」
闻言,杨双像是想到了那地狱般的画面,害怕地摇了摇头,而司机则是露出得逞的笑容,循循善诱地说道:「既然不想,那就好好配合,让老子操个过瘾,左右你的身子都被老子占了,享受点不是很好吗?」
听着司机净是些歪理的话语,满腹的羞愤与委屈顿时涌上了杨双的心头,只可惜,他的身体和局面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他不得不听从这些歪理,就当作是被路边的狗咬了一口吧,杨双心想,接着,还不等他做好准备,插在嫩穴里的大肉棒就张扬地动了动,只见司机咧开了嘴,抓着杨双的腰臀就是一阵顶弄,惹得杨双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嗯、呜嗯……」
杨双将两手从司机的肩膀上挪开,想要遮住自己发烫泛红的脸蛋,而这举动无疑让男人更疯狂了,司机贪婪地看着美人遮着脸的生涩模样,眼里迸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