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痛的表情。
不过事不宜迟,在拿到道具後,杨鸿立刻走出别墅门口,准备到车库寻找小何的身影,途中,在经过修整完毕的庭院时,杨鸿还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只见在蓊郁的树木与花丛间有座乾净的凉亭,平时是禁止进入的,只有举办宴会的时候才会开放,杨鸿情不自禁地想着那精致的大理石凉亭,暗忖要是能在那长桌上来一次肯定很刺激,结果这麽一想,这念头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了。
几秒钟後,走到一半的杨鸿突然加快了脚步。
到了晚上,除了负责巡逻的佣人之外,有道鬼鬼祟祟的黑影从佣人宿舍溜了出来,在经过庭院时,还特别绕到了监视器看不到的死角,但走着走着,风中忽然传来了微弱的呻吟声,而这声音还掺杂着些暧昧的欢愉,这让本来就是来偷窥的小何眼睛一亮,连忙走到凉亭附近的草丛躲着,然後露出半颗头,偷窥着不远的前方。
只见大理石的凉亭里,皮肤黝黑的老男人猴急地脱下睡裤,从内裤里弹出勃起的大阴茎,然後对着趴在石桌上的美人猛地一挺,扑哧扑哧,响亮的水声顿时在安静的庭院里回响开来,看到这刺激的场面,小何不禁吸了口气,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尤其看着那隐约能窥见一些的雪白肌肤,小何的内心就忍不住充满忌妒与羡慕,恨不得上前把那糟老头弄晕了,好嚐嚐美人是什麽滋味。
而凉亭中的两人,自然就是杨鸿和杨双父子俩了。
只见在夜色的遮掩下,两人纵情地在庭院的石桌不断交合,杨鸿爱不释手地摸着儿子的赤裸的美背,然後不断地耸动腰际,将湿穴都干得扑哧扑哧地响着,而在他身下的杨双则是戴了顶过肩的假发,若不凑近点看,压根看不出是个带把的,而不知为何弄得像女人的杨双紧抓着石桌边缘,表情既难堪又享受地哼着撩人的呻吟声,雌雄莫辨的声线听起来别有风情。
躲在远处偷窥的小何满脸兴奋地喘着气,拿出手机就想要录下来,可惜全身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手机,他暗骂了一声,只好继续龟缩在草丛里,观赏这难得一见的活春宫,至於是谁这麽大胆敢在别墅里偷情,嘿嘿,他可是认得杨家老爷的脸的,就连那美人他也知道是谁,要是说出来大家肯定都得吓一跳,那就是……咦?
是谁来着?
突然,小何的表情一滞,眼睛彷佛在一瞬间变得空洞,接着,他恍惚地眨了眨眼,露出了心痒的好奇表情,暗自猜测着石桌的美人到底是谁,心想,该不会是哪个女佣那麽大胆,半夜跟老爷偷情吧?
来了。
正当小何躲在草丛偷窥时,杨鸿已经感觉到那火辣辣的视线,他握着儿子雪白的纤腰,低头在耳边说了一声来了,接着,就感觉到杨双的身子一震,发出来的呻吟声越发微弱了,听起来像是猫叫一样可怜,杨鸿轻抚着儿子的头顶,但下身依旧猛烈地撞击着那湿热的肠道,让杨双受不了地叫了起来。
「呜嗯、嗯……不……啊啊、哈啊、呜、呜……嗯啊、啊啊啊……」
杨双舔着嘴唇,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有人在偷窥的事,但即使如此,恐惧跟羞耻还是不断地涌上心头,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竟满心地依赖着身後的男人,从原本的演戏变成了真枪实干的性爱,杨鸿翘起嘴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等到肠道里的收缩越来越紧了,杨鸿粗喘了几声,让杨双站起来背对着偷窥者的方向,然後撑在凉亭的柱子,挺身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
当粗壮的龟头撑开肉洞,狠狠地擦过肉壁的瞬间,杨双的身体就像是过了电一样,颤抖着从前端射出了精液,不经意发出的淫叫声更是媚的不行,躲在草丛的小何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心想这杨家老爷不都四十几岁了,怎麽还这麽老当益壮,竟然把人操到高潮了,可惜他这位置选得不好,连美人长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