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已经烧起来的脸颊回寝室收拾自己去了。
林宿收到于政短信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拦车,然后忐忑的坐在车里胡思乱想。
林宿觉得他现在可以当只泰迪,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于是于政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团黑影直接扑了上来,柔软的发丝蹭的自己痒痒的。
“好了好了,再蹭皮都被你蹭掉一层”于政笑意温和,手却坚定的把脑袋从自己身上怼了下去。
林宿不满的又蹭了两下,才跪下汪了一声。
“说人话”于政半蹲下来一颗一颗的解开林宿的衬衫扣子。
“主人,我想您了”林宿低头看着那双手和眼前的这个人。
“我也想你了,过来”于政坐在床边招手。
林宿膝行过去,被解开的衬衫滑落在地上,身下早已撑起个小帐篷,心中隐约的兴奋起来。
于政知道他想要什么,直接把头按在了自己两腿间,林宿近乎疯狂的嗅闻着那个熟悉的气息,他熟悉这个东西的所有,气味,形状,长度。他曾仔细的舔过每一寸肌肤,舌尖描摹过每一条褶皱,他也曾用身体感受硬度和速度,每一次都会带来近乎毁灭般的快感。
林宿的吞吐有些急切,口水难以抑制的从口中溢出,几乎每次都到喉咙深处,林宿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用包裹住牙齿,避免牙齿磕到。
又一次的干呕之后于政安抚性的摸了摸林宿的头。
“慢慢来,我不走,别急”
熟悉的手有某种魔力一样,林宿的动作中午缓了下来,开始用舌头抚慰在口中膨胀的阴茎,粗糙的舌苔擦过敏感的龟头和喉咙收缩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缓慢的慢慢积累起来的快乐。
于政没有让林宿弄太久,给自家狗解解馋就好。
“好了,衣服脱了跪好了”于政吩咐,回身拿了个工具箱,取了一把戒尺出来。
林宿刚好把所有衣物除掉,整齐的放在一边,回身看到戒尺的时候有点怂了。
“老规矩”
规矩是于政高三那年寒假定的,拿出戒尺就说明林宿犯了错,要自己说出错误,一条10下,有一条没说出来就是20。
“主人,时间段”
“这一周吧”
“报告主人,家犬一不该旷课二不该让主人等太久三不该不该没有了主人!”
“确定?”
“额”林宿有些迟疑,但是打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做错了“确定主人。”
“好,旷课翻倍罚,你没说出来的,一是上次让你排跳蛋你给我硬来,想弄伤自己?还是不想被主人操了?”
“想,主人!是贱狗错了!”
“二是你跟你室友是不是离得太近了?嗯?”
“主人!贱狗跟穆澜就是普通的室友关系!”林宿有些急了,声音有些变调了。
“普通关系你们两个吃饭还得你给我夹我给你夹?嗯?”
“我不是,贱狗确实跟这个室友比较投缘,但是绝对没有超出友谊之外的情感!”
“好,信你,但是还是要打,给你打个预防针,你最好别产生什么超友谊的东西。一共七十,趴上来”于政拍了拍大腿示意。
林宿本来是有些委屈的,但是知道能趴在腿上受罚的时候觉得再打多点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戒尺打的并不重,是林宿熟悉的触感,生硬的仅仅是拍打皮肉,很快臀部就染了层红色。
臀瓣热热的,鼻尖全是于政的气息,于政一向只用一款香水,后调晕染出来的香根草和隐约的苔香熏得林宿有些醉了。疼痛都成了催化剂,打不醒只会陷得更深。
七十很快就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