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要表哥换一个姿势,让表哥平躺在床上屁股下垫一个枕头,又压到表哥身上,一边埋下头热吻表哥,一边把阴茎回到表哥的体内。他就着接吻的姿势就挺身抽弄了起来,手臂压在下面环抱住表哥,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都火热的冒着湿汗。吴星河被他这样亲密的压着,身体在他怀中被他掌控着一下下不断上涌,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双手微微推拒在江明夜的肩膀上,仿佛想把正在与自己亲密接吻的江明夜推开,连回应着江明夜接吻的口舌动作都变得滞涩起来。但江明夜正吻他吻得着起劲儿,沉醉在表哥的口腔之中,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这些些微变化。
像亲上瘾了般,江明夜就亲个没停了,以后可是很难有这种机会随便亲的。他把表哥脸上的每一处都亲了个遍,兴致高涨的亲亲鼻子亲亲脸颊,就连表哥的眼皮上都没给放过,都给标记着是自己的。吴星河的动作也显得越发的生涩,十分不适应的闭着眼睛任由他亲着自己的眼皮,像是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做过。亲吻过表哥的耳朵,吸允过他的耳垂后,江明夜又忽然停了下来,不再不停抽插而仅是埋在他的体内,贴着他下颚角附近的脖颈处,深深的亲吻着。
江明夜大概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亲了有一分多钟,身下的吴星河一直没有动弹,安静得仿佛连呼吸也没有了。他心虚又有些窃喜的看着表哥脖子上的那个草莓,这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消掉,表哥身上就这么一直带着自己的记号,别人还都能看见。他的眼神偷偷去打量表哥的神色,害怕这样做虽然表哥因为约定的原因不会怪自己,但会让表哥不高兴。他看见吴星河脸色平静的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脸颊上泛着一些情欲的红晕,脑袋还维持着偏过头由着他亲吻的姿势。
他直觉性的就觉得表哥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都没有继续犯浪逗他玩了。
仿佛看见了铁树开花一样,江明夜人都要炸了。
他好想问问表哥,有几个人给他种过草莓,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如果表哥回答是,他觉得自己今天死在床上都值了。
然而他现在并不能说人话,他只能狠狠的、用力的把表哥草得叫出声来。
床榻再度开始摇晃,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吴星河都用手搂住他的背,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在他带来的欲望中反复呻吟着。表哥今天的呻吟声与往前的放浪高吭十分不同,不再刻意对身上人进行诱惑,只是单纯的沉溺其中。但不论是哪种江明夜都爱听,都让江明夜深深的为之着迷,身体为之越发的火热。表哥的视线没有看向他,低着脑袋目光虚散的看着两人的身体中间,江明夜锁骨间的金属铭牌正在不停的摇晃,他或者又是什么也没看。江明夜情不自禁的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吴星河只看了他一眼,就又把脑袋偏到了一边去。
可吴星河越是这样躲闪,江明夜就越想把他捕获。他埋下脑袋直接去亲吻吴星河,让吴星河避无可避,只能与他正面接触。吴星河想要用力逃避开却又束于说好可以让他玩任何游戏的话,只是和他接吻,有什么不能被允许。他绞紧抱在江明夜背上的双手,双腿也止不住的收紧,被他绞住的地方都开始发疼,指甲都镶进了江明夜肩头的肉里。这些疼痛反而让江明夜越发热烈的吻着他,身体不休晃动着,阴茎一下下的敲打在他身体里最柔弱的地方上。
每敲打一寸,力道就失去一分。吴星河的双手与双腿还是被江明夜敲打得柔软无力,无法控制的淹没在身体晃动的浪潮中。在江明夜放开他的嘴唇后,他迷茫的呻吟着眼神虚无而又缥缈,无神的看着江明夜,身体正随着江明夜带来的浪潮节奏不断颠簸。江明夜低下头再次吻他,鼻翼间的汗水都厮磨在一起,这个吻是如此的湿腻而又火热。他放在江明夜肩头上的手又摸到了江明夜脖子上的属于他的项圈,指头无意识的在上面抠紧了。他再次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