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或者我给你个二选一,另一个选项是我和你在这里做,让林大摄影师帮我们拍照,好不好?”他轻笑起来,笑声中潜藏着无比的恶意,“刚好衣服也买好了,你不是想玩上司下属吗。林大摄影师可是很有想法,可以给我们指点一二的。你说是吗,林宣。”
林宣闭上了眼睛。在昏暗灯光中的单薄身影直直的竖立着,又好似在轻微的发抖。江明夜已经不忍再去看他,低着脑袋抿着嘴唇自己都快害怕得发颤,或者说已经在发颤了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吴星河愉快的笑声再次回荡在狭小逼仄的房间中,他拍拍江明夜的背,揉揉江明夜脖子上的项圈,说,“去吧。应该不用表哥我给你把尿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江明夜像个机器人那样无法控制的走了过去,心中却在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他僵硬的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中掏出自己的生殖器,稀里哗啦的就尿了起来。吴星河笑得是那样的畅快,显得一旁的林宣,越发的没有了声息。
“奖励我的好狗狗。”
他当着林宣的面无比亲昵的亲亲江明夜的嘴,揉揉江明夜的脑袋。他又问林宣,
“心痛吗。”
林宣的声音终于颤抖了起来,“痛”
“那就好,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他拉起江明夜的手,若无其事的就要离开,仿佛只是简单的来拜访寒暄了一下。在拉开门即将彻底走出时,他又没有回头的问了一句,
“还喜欢我吗。”
林宣没有声音。竟然还不服软。
江明夜忍不住回头去看,林宣已经坐回到了沙发上。在江明夜看向他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对视上了目光。林宣又恢复了那个古井无波仿佛万载冰涧般的林宣,他的手拉着落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就把灯给关掉了,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吴星河也再次拽着江明夜往外走,在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前一刻,江明夜看见林宣重新躺平在沙发上。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口处,仿佛棺材里一具安详而又没有生机的尸体。
房门被带上的声音仿佛随时会脱落下来似的震天响着,所有的怒气都压抑在吴星河体内,他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人形炸弹。他直接冲出工作室走到外面的空荡处,又停下脚步来狠狠把江明夜的手一甩,扭回头来暴怒着看着他。正当江明夜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以为表哥要开始迁怒自己时,吴星河怒气冲天的冲他大声吼,“晚饭想吃什么?!我们去逛超市!”
江明夜还是被吓得险些哭出来,“我、我不知道随便”
“废物东西!!!”吴星河扬起手来就想甩巴掌,但江明夜眼睛恐慌得闭了半天,都没感觉到那个巴掌落到自己脸上。他只听见表哥继续骂自己,
“我他妈看见你这个废物东西就烦!随便?!那我他妈喂你吃屎你吃不吃!你他妈不知道别人问你吃什么时不回答说‘随便’是礼貌吗!你!”他说到这里声音猛然顿住了,江明夜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看他,就看见表哥红着眼睛大喘着气的在身上不停摸索,手上动作十分狂躁。他终于摸到了薄荷糖的铁盒子,掏出来就啪的一声打开,大幅度的动作让好几颗薄荷糖都飞落了出去。他猛吃两颗用脚狠狠的碾着地上那些摔碎的薄荷糖碎片,不断喘息着勉强开始平复下来。他继续深呼吸,把眼睛闭上,又重新睁开冷冷的看向江明夜,向江明夜再次问到,“我再问你一遍,晚饭,吃什么。”
带着怯懦的眼睛水还是不停的在江明夜的眼眶中打转。他瘦小的身影被迫面对在高大的表哥面前,小小的缩着身体,无法发出大声的细弱回答,“我,我想吃鱼”我想吃妈妈做的酸菜鱼
“大声一点。”吴星河平静的看着他。
江明夜快哭出来了,“我想吃鱼”
“好,晚饭吃鱼。我们走,表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