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可他难过得像身体里有野兽在撕打,有猛兽在咆哮,如果不哭出声音对痛苦进行发泄,他就真的要被冲垮,真的要开始发狂。双手在表哥的身体上四处抓捏,想找到一个可以供自己把握住的地方。他急促的大口喘息了一声,终于在表哥饱满的胸脯上得到释放。双手不断的蹂躏着那满手的触感,手指一下子大力抬起,又一下子狠狠的抓下。
“表哥表哥”吴星河
脸颊在表哥的背脊上不断磨蹭间,手指也逐渐掌控住了表哥的乳珠,捏在指尖就狠狠的搓揉了起来。他听见表哥的呼吸声一滞又变得粗重起来,顿时就像得到许可似的抱着表哥要把他翻过身,压到他的身上。表哥缓缓的跟着他的动作动了,江明夜火热又饥渴的埋头就向表哥的乳头寻去,伸手就要掀开表哥抱在怀里的大白熊。他顿时挨了表哥的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让他更想把表哥压在身下。吴星河用力挣开他抱着大白熊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拍拍大白熊确定它不会中途倒下来,才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他依旧是用屁股对着江明夜的。
他晚上睡觉从不穿衣服,江明夜只穿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