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星河紧紧夹在他身上,即使被他做得已经身体发软,呼着气的媚态百出,也依旧语气强硬的拒绝他,“不行,你这个低贱的汁男、嗯~”他话还没说完被江明夜一个深顶打断,“求你了,主人,好不好嘛。”江明夜软软的哀求着,一边不忘记大力的抽送在表哥体内,往着表哥凸起的快感点上使劲碾压,让吴星河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吭。江明夜在此时又停下动作来,让吴星河的肉穴内收缩着一阵阵的空虚,“主人,求你啦~”
然而吴星河怎么可能按常规套路来,跟他求饶或者同意他的请求。江明夜这只他调教起来的菜鸟还想跟他耍花招,呵。
被蒙着眼睛的江明夜顿时感觉到一股力道往自己肩膀上一按,一推,自己瞬间就被表哥翻身压倒。吴星河一边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一边语气玩味的问他,“太久没挨打,皮痒了是不?”
江明夜,秒怂。“主人我错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怜兮兮,万分后悔起了自己的作死。
“错哪儿了?”吴星河单手禁锢住江明夜的双手手腕,压在他的脑后,另一只手啪啪的拍着江明夜的小脸蛋,“错在给你点自信,你就觉得自己又行了?是不是想听我跟你讨饶啊?”
“不、不是,没有”江明夜红着脸底气十分不充足的辩驳着。
“不要害怕嘛,主人这就叫给你这个最劣等的汁男听。”吴星河一边按着他一边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啊~不要停下来,快点继续操我,我好痒,哈啊~我受不了了~小肉棒我求求你快点继续操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是不是想听我这样叫?”
表哥你不要把我内心的妄想明说出来啊!我好羞耻,啊我死了“我没有”江明夜通红着脸仍旧试图狡辩。,
“不是这样吗?那我换个台词再来一遍哈。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屈服、唔、好想要~身体好受不了、哈~不、不行、我不能向你求饶、嗯~我还忍得住~”
“然后我的身体却诚实的在你的小弟弟上前后磨蹭,你可以选择提枪继续干或者狞笑着继续折磨我,所以,这个是你想要的剧本吗?”
啊啊啊!表哥我求你不要再继续说了!你把我所有的美好妄想都说没有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江明夜面红耳赤的羞得直想“哇——”的一声哭出来。
吴星河闷声笑着,又软软的压到他的身上来,一边贴在他身上前后伏动,一边跟他说,“这是规矩,说不能摘就是不能摘。为什么那么想把眼罩摘下来呢?”
江明夜的双手仍旧被他禁锢在脑后,躺平在床上呈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因为”江明夜很不好意思把原因说出口,“因为想看看主人你的表情”
吴星河继续低声笑着,“以后再给你看。”他松开江明夜的双手手腕,转而去拽江明夜脖子项圈上的锁链,“我再教你一个新姿势。坐起来,这个姿势是抱地藏式的变体。”
江明夜顺从的支起上半身,视野的黑暗一片中听到脖子上的锁链在叮叮当当的响着,随即好像锁链的另一头也被扣在了自己的项圈上。
“猜猜这个姿势叫什么。”吴星河拉过江明夜的一只手,去摸他自己脖子上的锁链。手指顺着锁链一点点摸过去,江明夜触碰到了表哥汗湿发烫的脖子,被圈在弯了一圈的锁链另一头。锁链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环套着他们两个脖颈,共同锁在里面。江明夜的心跳都不觉有些加快了,不清楚表哥这是要玩什么花样的,老老实实的红着脸摇头,“猜不到”
“这个姿势叫,首引恋慕。”吴星河的身子向后微微倒去,脖子上套住的锁链牵引着江明夜一同向后倒伏,妙处便体现出来,埋在吴星河体内的小弟弟也被牵连着往身体内更深处顶去。“用绳索或者别的什么套着两个人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