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跟妈妈寻求安慰,就变成跟妈妈告状了
这些细节都是自己记不得的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
好困
好像是很多搓麻将的声音,好催眠,好像有人在谈话
她们在说什么
“”
再次被人拉出水面,变得七零八碎的意识中面前的人还是易鹤归,已经听不清他在对自己说些什么了,只顾着贪婪的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又很快的再次沉到了水中。总感觉下一次就从水面下出不来了,真的好晕好困,全身都没有力气。江明夜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沉落到了记忆海洋的深处
他的灵魂站在记忆之外,安静得没有任何情感杂质的看着。
农村老家老旧的水泥平房里,昏黄的灯在天花板上吊着,飞着一些小虫,四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搓麻将。其中看见了自己尚还年轻的母亲,另外三个女人认不得,应该也是自己的亲戚。自己偷偷的躲在门的一旁,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么找母亲要零花钱,已经思考了很久,又不好意思进去要。内心煎熬的想着表弟表妹还在等着自己,一起去村头小卖部买零食吃呢。
站在画面外的江明夜看着这些图像,听画面中的女人们说话,但她们的声音好像被电磁扭曲过似的,永远都听不清楚。年幼的自己站在画面中,表情逐渐变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的难以相信,转身就要往外跑。但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是自己的表哥,自己瞬间就被吓懵了,被表哥一把捂住了嘴。
为什么印象中都不记得这段记忆呢,好像是因为后一天,自己跟表弟表妹去山上捉迷藏玩,遇见了一座野坟,回来自己就发高烧生病了,烧得什么也不记得。爷爷八十大寿时所有的记忆都记得不清楚了,很多记忆都没有了
好像就是在那之后,自己与表哥越发的疏远,连表弟表妹也不再怎么跟自己玩,自己与表哥一家都逐渐的淡了。自己到底听见了什么,妈妈到底跟另外三个亲戚说了些什么,想不起来
“哗啦——”
“表弟!表弟!江明夜!”
“啪!”
“江明夜!”
“咳咳咳咳!咳咳咳!”江明夜撕心裂肺的大声咳嗽着,眼泪鼻涕都出来的不停的往外呛着水。背部被人不断的拍打,江明夜终于顺过气来大口的喘着气,空气不要钱真是太好了。随即就鼻子发酸,一把扑在抱住自己的人的身上哇哇的大声哭嚎了起来,“表哥,我以为、咳咳、我要、咳、淹死了,我脸好痛”
“你还没那么快淹死。”吴星河强忍着心头怒火,把江明夜从浴缸里拖出来扔到一边,站起身就往一旁飞踹一脚,“易鹤归你他妈活腻了是吧!追到我家里来想囚禁我不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着倒送都想当我的狗!你喜欢被我虐我今天就把你虐个够,我们俩的事一码归一码,你扯我表弟干什么!还水刑!老子今天第一个就给你上水刑!”
江明夜就看见暴怒状态中的表哥单手拎起易鹤归“哗——!”的一声就往浴缸里一丢,溅起诺大的水浪砸在了正坐在周边的他的身上。易鹤归的上衣已经不见了,目测是被表哥撕下来堵嘴和用来把易鹤归自己捆住,江明夜心里疯狂的为表哥叫好,自己遭受过的痛苦必须要让易鹤归也遭受一遍!不,两遍!让这个死变态尝尝表哥的厉害!
“江明夜!”
“啊,是!”被表哥叫到的江明夜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但实在是浑身酸软,只好作罢。扶着摔倒在地上的易鹤归先前坐的椅子,想坐到一边休息看戏。
“他怎么折磨你的?”
江明夜在椅子上坐好,雄赳赳气昂昂跟只小鸡仔似的马上跟表哥告状,“他用电击器电我,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