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过,这种错误的事怎么可以让你轻而易举的就射出来呢,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行。表弟你说,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呜呜表哥我真的求你了,我想射,怎么样都好,我想射”
吴星河嬉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松开了手,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江明夜就大声呻吟着喷薄而出,浇了吴星河满头满脸。吴星河满足的眯起眼睛,仿佛很享受这种精液挂在脸上的感觉,又把舌头伸出凑在江明夜的龟头边,捋动着江明夜的阴茎挤牛奶似的要挤出更多。江明夜终于无法控制的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吴星河的头上,还带着洗衣服时的有着血腥味的肥皂泡沫。他哭声呻吟着想让吴星河停下,吴星河却一直挤到他真的没有了时才松开了手。
末了还不忘了把他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连那些先前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都没放过。他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挑逗勾魂的笑意,深色皮肤的脸庞上那些白色浓稠的精液是特别显眼的。吴星河蹲在地上,故意抬头看向他,在他的目睹下用手指揩去脸上那些精液,在指尖拉出淫靡的粘丝,调笑着看着他。他吮着手指也把手上那些精液给舔得干干净净,又拉着江明夜的身体要他蹲下来,猛的吻上了江明夜。
“哈哈哈,自己精液的味道怎么样?注意饮食健康啊表弟,多吃水果蔬菜,记得早睡早起,精液才会变得好吃的。”他笑着又把自己脸上的精液一刮,顺手糊在江明夜的脸上,又贴着江明夜的脸颊把那些精液吻去。他凑近江明夜的耳朵,双手抚摸着江明夜的肩头,低笑着对他说,
“不过今晚,早睡就免了吧。明天再开始早睡早起也是不迟的。或者说,跟表哥住在一起的这些天,你都不想早睡早起了?”
江明夜感觉自己又快硬了,明明刚射过,还已经射了两次了。吴星河的手从他的肩头上缓缓往下滑落,摩挲在他的背上,动作似有似无的勾着人心中的痒。江明夜顿时有些慌乱,但对吴星河的畏惧还是让他没敢把吴星河直接推开。
“表哥,我、我,我衣服,还没洗完呢”
“你自己洗啊,表哥又没拦你。”
吴星河的手已经落在了将近尾椎骨的位置上,那片区域是极度敏感禁不起触碰的,江明夜更加慌张,
“可是,表哥,你这样,我我洗不下去”
“我怎样?”吴星河的身体把江明夜更贴近了一些,那些肌肤的接触让江明夜更加的脸红心跳了起来,“是骚吗,还是浪,还是荡?”
江明夜红透着脸,都有些口吃的辩驳,“我,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是是我定力不够!”
吴星河靠倒在江明夜的肩头上笑出了声,身体随笑声颤抖的幅度传递到江明夜的身上,让江明夜的脸颊越发的烧红了起来。吴星河埋在江明夜的肩头上,带着深深笑意的好笑的说,
“表弟你可真可爱。”他伸手揪了一下江明夜的脸蛋,“表哥我就是骚,就是浪,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揉揉腿从地上起来,就去一边洗脸去了。江明夜仍蹲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才站起身重新去洗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表哥背上的纹身一直浮现在眼前,让江明夜有些心不在焉。那个骷髅头握着白骨十字架向天祈祷着,不知道是在祈祷些什么。吴星河在他一旁又重新冲了个澡,还把自己身体里面洗得更干净了些。江明夜在此时也差不多把衣服洗完了,晾到阳台上去后,见表哥已经不在浴室里了,就自觉的去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表哥正坐在床边缘上,支着一条腿,剥着薄荷糖的糖纸,把糖丸放进一个铜皮小铁盒中。看着表哥的腮帮子不时的鼓动一下,表哥应该是已经吃了一颗薄荷糖了。听见江明夜开门进来的声音,吴星河也没有转头,依旧专心的剥着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