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己这样吵着他不好,但是还是‘嗯,嗯’的回应着。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吴星河向自己凑了过来,正以为是吴星河嫌他吵不耐烦了时,吴星河靠在他身边,伸出爪子,发出低沉笑声的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
江明夜手上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虽然昨晚刚被掏空了身体但年轻人身体恢复好啊,江明夜又是初尝情事对这种事情离腻味还早十年八年呢,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的就要赶忙把表哥的手挪开。表哥就一口‘咬’了上去,吸吸舔舔的就是一个惹火热辣的‘法式早安吻’,江明夜张大了嘴巴按在他头上差一点就呻吟出了声,又赶忙把嘴捂住,匆忙慌张的和舅妈说一句“有事情不能再聊了”,就要挂电话。吴星河这个时候就来抢他的手机,懒散的贴在他身上伸长着手去够,江明夜赶紧把通话摁了,才任由吴星河把手机抢过去。吴星河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肩头上,看着屏幕上已经中断通讯的画面,脸色忽然间说变就变,狠狠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就双腿一迈下床走了出去。江明夜看着被狠狠摔上的卧室门有些无辜和不知所措,觉得是自己把表哥惹生气了吧,可自己还能怎么办,对面的是舅妈,吴星河的亲娘啊。他默默的垂下脑袋在床上颓坐了一会儿,才揉揉头发掀开被子,套上裤衩,也跟出门了。
表哥正在浴室里刷牙洗漱,赤着脚,也没穿衣服,背上的一大片纹身展示得一清二楚。从镜子中他们对视上眼神,表哥看着他,嘴里咕噜着漱口水,又猛的低下头把漱口水吐掉,就转过身向江明夜这边走来。正当江明夜有些心惊胆颤他是不是要来揍自己或者是干别的什么,花了好大的毅力才仍站定在原地时,表哥就突然砰的一声把浴室的门给重重关上了,带起了一大阵风刮在江明夜脸上。江明夜心中顿时生出无限委屈,你还不理我呢,明明是我不想理你才对。
在表哥出来后,江明夜抱着换洗的衣物慢吞吞的走进去,又慢吞吞的洗澡。昨夜与表哥做完后自己实在太累,就直接睡了,现在身上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想起昨夜,温热的水花打在身体上,江明夜就又想起了表哥与自己肌肤相亲的火热触感。那些压抑、高昂的呻吟声再次回荡在了耳边,表哥胸膛上带着汗水的蔷薇刺青,也一次次的浮现在了眼前。
表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江明夜的眼中,显露出一些茫然。
近十年前最后一次与表哥相处时,自己刚上初中,表哥已经高三了。那时候表哥的脾气就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桀骜不驯,不服管教。自己还记得他在亲戚面前当众顶撞父母,结果被罚跪在老家院堂里一个晚上。自己夜起时从二楼走廊上看见表哥仍直直的跪在那里,农村的夜又深又浓,夜露深重,巴掌大的飞蛾在四处飞舞。表哥也抬头看向自己,眼神冷漠抗拒,隐藏着深深的暴戾。
如果表哥变成一个刀尖上舔血的社会人士,或者边境线上贩毒的罪恶份子,或者一怒杀人连环作案的在逃亡犯,江明夜都不会奇怪,微微惊诧后就会感到正常。但是,表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浪荡的,异常熟练与男人做爱的,勾引的,诱惑的除了那份相同暴躁的脾气,江明夜甚至找不到其他任何一点,和十年前的表哥相似的痕迹。江明夜再次想起表哥背后上那副刺青,那个向天祈祷的骷髅头到底是在祈祷什么,表哥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情纹下这幅刺身,这些疑问在江明夜心中越加越深,越来越浓。
洗完澡走出浴室后,表哥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饭,菜刀与菜板碰撞发出剁剁的响声。江明夜循着声悄悄走过去,靠在门边,门内的表哥正切着嫣红的圣女果,身上只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裸着上身,赤着脚丫,在腰间恰到好处的位置系着一条围裙系带。那围裙系带的位置太过于恰到好处,甚至让江明夜有理由怀疑起他是否在勾引自己,表哥不是一向喜欢如此吗。窗外接近正午的晴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