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拿下过表哥?”
“没有。”齐腾飞十分快速又果断的回复着,“联盟里荟萃了各式类型的汉子,帅气、阳光、闷骚、可爱、健谈、风趣、搞笑、忧郁、成熟、人形自走撩汉机、工业型电动马达、无限取款机,上至霸道总裁下至无业游民,职业涵盖之广教师、律师、医生、警察、艺术家,全部失败阵亡了,拔菊不留情,你表哥就跟收集打卡似的集过了就再也不光顾了,天知道你表哥集齐了多少套十二星座、十二生肖,会不会把一年三百六五天生日的炮友都集齐了。不说别的,要是那位霸道总裁来撩我,我做0都能把他榨干了!”?
江明夜只想为自己唱一首凉凉。居然连霸道总裁这配置都失败了。
自己又有哪一点能拥有自信能成功呢
吴星河这时在厨房里唤他,“表弟,晚饭做好了,过来端盘子。”听声音表哥的心情貌似还不错,江明夜慢吞吞的从沙发上起来,一边回应着“好”,动作显得十分迟缓。厨房里表哥还在忙碌着把最后一个菜从蒸笼里端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上戴着居家气息浓厚的棉布厚手套。白色的水蒸气从蒸锅中溢出模糊了表哥的半边面孔,在白色的蒸汽与食物的香气中,表哥脸颊上冷硬的线条竟难得的被融化出几分柔和。他看见表哥向自己笑,
“必须把生蚝吃完哦。”
他挑逗的笑着,端着盘碗的双臂正微微用力,臂上的肌肉正微微鼓起;他走过来的双足正赤着没有穿鞋,泛着气血十足的红润脚掌倒映在白色的木纹地板上。江明夜被他的话说得微微的红了脸,目送着表哥把盛放生蚝的白瓷盘放上餐桌,视线自表哥转身背对向自己后,就自主滑落在了表哥挺翘的双臀上。
每次看到表哥穿围裙,他都觉得那围裙系带的位置太过恰到好处。微微搭在臀部尾椎骨处,使他总有一种冲动去把围裙拉开,或者把身体顶在表哥那样挺翘的屁股上。他有丰足的理由来证明表哥是在勾引自己,表哥也确实总是在勾引自己。他甚至怀疑表哥在家从不穿拖鞋也是故意、处心积虑的,赤裸红润的脚,从来也是人类性欲的一部分。
齐腾飞的那些话就这样被有意无意的遗忘掉了,说是缩头乌龟也好鸵鸟也罢,只什么也不去想的专心和表哥吃着晚餐,在表哥暧昧的笑容中羞涩的把那些生蚝都给吃完。晚餐后表哥去往浴室洗澡,江明夜听着那些哗啦啦的从身体上打过的水声,心中总有些骚动,他全怪在了肚子里的生蚝开始消化了的原因上。收拾着餐后残留下来的狼藉按捺下某些冲动,他又打开了电脑,准备查看一下投出去的简历有结果了没有。
但电脑才刚开机,表哥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江明夜下意识的往那边瞄了一眼,就脸红红的发现表哥又是什么也没穿的,只多看了几秒就赶紧害臊的把脑袋埋回电脑里去。他正心跳加速中,就听见表哥走过来,带着水汽的坐到他身边。他顿时心跳得更快了,这一幕何其似曾相识,但表哥却没有碰他,而是拆起了桌子上他们今天下午一起领回家的那些快递。
他竟然以至于骤然失落起来。
但感受着表哥坐在自己身旁让沙发凹陷下去的那些重量,他就总会在脑海里自主描绘表哥现在的模样——晶莹的水珠自表哥蜜色的肌肤上缠绵下坠,流过他饱满结实的胸脯,上面妖艳颓靡的蔷薇纹身在吸饱水分后,就仿佛活过来似的更为夺目了。又随着表哥呼吸的幅度上下浮动着。表哥小腹上的四对腹肌上面的两对比下面的大,成健硕的倒梯形状。小巧的握着黑色手枪的骷髅手纹身自腰侧人鱼线处伸出,缠绕着荆棘藤蔓的指向表哥的胸膛,两条人鱼线在下腹处与腹肌汇合,那些水珠能顺着表哥深邃的人鱼线蜿蜒流淌。水珠一直缓缓流经到表哥耻骨处的阴毛从中,被那些阴毛吸饱消失不见。表哥的阴毛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不会杂乱粗犷,而是表明着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