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自己还残留着一点糖渣的口腔中,“继续啊,不是要我给你口吗?赶快一点,一会儿我药效就上来了。”
他脸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甚至有点趣味盎然。江明夜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很缓慢的重新跪立在他身上,把自己有些软下去的屌放进他的嘴里。
吴星河枕住自己的胳膊把脑袋垫高一些,手扶起他的肉柱,先用舌头帮他舔硬。等它可以自己翘起来后,才吸住他的龟头,前后吞吐起来。
薄荷糖的凉意从自己的口腔中去到吴星河的口腔中,现在又顺着吴星河的口腔蔓延到了自己的阴茎上,吴星河口腔的实际温度却是微微发烫的,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冰火两重天吗。
江明夜把手臂撑在床头上,低着脑袋一直看着吴星河的脸,看着他两侧的腮帮子一会儿鼓起一会儿瘪下,偶尔没对位置脸颊上就顶出自己龟头的形状。吴星河也时不时抬起眼皮,笑着看他一眼。
你就这么无所谓吗。
江明夜有些茫然的想着。
阴茎上的感觉已经被冰到趋近于麻木了,可那种快感还像是刻在骨髓里的一样,让江明夜分不清这样的快感是真实还是臆想出的幻觉。他也无法分辨清吴星河的真实想法,吴星河应该是知道的,知道自己到底想对他干什么的。
——想在他睡着后把他囚禁起来,一如当初易鹤归想对他干的那样。
他让江明夜感觉到失控,抓不住,患得患失,好像一不留神他就会悄然溜走。他却对江明夜的一切了若指掌,能牢牢的把江明夜从心到灵魂到肉体的把控在手掌心上,他知道怎么样让江明夜心软,怎么样让江明夜对他放手不下。
逐渐的,吴星河的眼皮在药物的作用下沉了下去,含不太稳江明夜的阴茎了,总是戳出去,滑在他的脸颊上。他在江明夜的阴茎下沉沉睡着,无法被叫醒了。
他的睡颜总是如此安静,像是时间都被迫停止。江明夜对着他的脸用手给自己撸了一会儿,又脱了他的裤子帮他草草扩张一下,趴在他身上双臀一紧,就顶进了他的肛门内。
这还是江明夜第一次与他如此安静的做爱,他不会叫床,不会低喘,更不会说些浪话。江明夜怅然若失又从未感觉如此之好,此时的吴星河是完全属于他的,所有反应都是他真实带来的,不是吴星河过去的遭遇、影响所教会的。
“表哥,我爱你,星河,哈……我爱你……”
“你也爱我好不好,只跟我在一起,不要丢下我,我会永远对你好,我会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爱我,好不好……”
他握紧吴星河的手掌紧贴在自己脸颊边,看向他的目光痴迷又痛苦,在身体的不停晃动中逐渐淌下欢愉与绝望的眼泪。深深一挺射进吴星河体内后,本该就此冷静下来的,他也确实冷静下来了,冷静的帮吴星河清理干净,冷静的准备把他囚禁起来。
他现在才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帮吴星河进行事后清理。以前和吴星河做完,不管吴星河跟自己做了几次,吴星河都是把他留在床上,自己走下床,关上浴室门自己给自己清理。
不该是两个人一起去洗澡吗,为什么自己从没想过要跟表哥提一起去洗事后澡这种话呢。是提前察觉到表哥不愿意跟自己一起洗事后澡的情绪,所以说,才潜意识从没提过这种要求吧。
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把手指不断的往里伸着,把花洒的温水灌进去一些,试图把里面那些粘腻的液体都给抠挖出来。在安眠药的镇静松弛作用下,吴星河的肠道都变得十分松软,手指进出十分轻松,一点也不像做爱时那样会夹着他,吸着他不肯放。
这样柔软的感觉让江明夜总觉得他十分脆弱,明明他的身子是如此的高大健壮。趴在他身上时那些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