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多比他还要好还要帅的男人的追求。像他那样的现在连我的队都排不上。”
“但是……”
“再怎么让人搞我,我都觉得自己填不满了……”
“我开始吃安眠药,只有安眠药能把我的胃填满……”
江明夜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留下来陪着表哥,表哥是不是早就安眠药过量,自杀死了。
江明夜不敢继续再想下去,“家里面还有其他安眠药吗,我拿去全扔了。”
吴星河回答说,“都吃空了。”
江明夜从骨子里感到一种害怕,“别吃了,以后你睡不着,我哄你睡。”
吴星河已经没有在哭了。没有对江明夜点头,也没有对江明夜摇头。
江明夜和他一起躺到床上抱着他,吻净他脸颊上的泪痕。他过了很久后,忽然对江明夜说,“和我一起等天亮吧。”
江明夜答应他,“嗯。”
他们一直静静的等,等窗外的天空,逐渐透出一些血红。在黑暗的天幕里挣扎上升,逐渐逐渐把黑暗给染透,变幻成一种昏沉欲死的蓝色。
时间在这样无尽的等待中,好像都变得没有了意义,变得空无而又寂静。江明夜不想吴星河再看这样的日出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吴星河的眼睫毛,从江明夜的手掌心上刷过。柔软的,湿漉漉的。吴星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再次哭了。
江明夜对吴星河说,“表哥,已经是新的一天了。一切都和昨日不一样的。”
吴星河点了点头,“好。”
江明夜继续说,“林宣的葬礼那天,我们一起去出席吧。”
吴星河继续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