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像一头野兽居高临下的坐在吴星河身上,表情是那样凶残,双目通红。
客厅内满是暴风雨的气息,江明夜的双手在颤抖,指尖淌下的赤血滴落在吴星河的胸膛上,染红他的蔷薇,与蔷薇的荆棘。
吴星河的嘴角带着江明夜的血,偏着脑袋,看也不看江明夜一眼。
脸上还带着酡红的病色,用力的喘着气。把化成软泥的药片,和着江明夜的血,一点一点的吐出去。
他一点也不看向自己了。
江明夜耸着肩膀,哭了。
张大嘴巴,舌头因剧烈的疼痛而暂时无法发声,所有的嘶喊都淤积在肺,发泄不得。
他弓下腰,像一只虾子,把头抵在吴星河的胸膛上。浑身颤抖,用带着血的声音,嘶哑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混账……我混账……”
“我太害怕了,我太怕你离开我了。我想强迫你留在我身边,不管怎样都好,不管你会不会疼痛会不会伤心难过也好,我都想留住你,不要离开我。”
“但是……”
“表哥,我明明是因为我爱你才想留住你啊……”
“为什么会想让你痛苦也无所谓呢,我是不是很废物,全天下最蠢的废物。可我真的好害怕,你离开我了怎么办,我会死掉的,你把我的项圈摘走我会死掉的。”
“我只想当你的废物小狗,我只想当你的成人玩具。我就是下贱,就是自甘堕落,我就是鲜廉寡耻、思想败坏。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啊,表哥……”
“让我死掉吧,让那个会伤害你的我,让他死掉吧……”
江明夜哭泣着伸出颤抖的手,解开绑住吴星河双手的被单。又拉着吴星河来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江明夜的手抖得几乎像是抽搐。
吴星河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像往日那样,玩弄着他锁骨间的金属铭牌。又拽着他的项圈往下扯,江明夜也顺从的伏下去。
“我冷……”吴星河声音沙哑,往外吐着不正常的热气。
江明夜连忙去拉被子要给他盖上。
“你真是又傻又蠢。”
江明夜抹着眼泪傻傻的应和,“对,我又傻又蠢。”
吴星河面露不满,“我说我冷你就只给我盖被子?”
江明夜愣了一秒,才激动的醒悟过来,小心翼翼的和他一起钻进被子中,一把抱住吴星河给他取暖。
吴星河小小的挪下身子,在狭窄的沙发上给江明夜留出点空位,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对江明夜说,“你的内裤好冰,上面有水。”
江明夜有些发抖的脱了内裤。浑身赤条条的抱住同样赤条条的吴星河,红着脸发现自己又顶在了吴星河身上。他抱着发热的吴星河,自己也跟着越来越发热。
吴星河微微蹭在他身上,“不把我脚上的绳子也解开?”
江明夜伸手去摸吴星河的小腿,把绳子从被窝中扔出去。
吴星河曲起双腿,侧搭在江明夜的腰上往外伸出去,用屁股去够江明夜胯间的小弟弟。
“我想要。”
江明夜通红了脸,“表哥,你还生着病呢。药也不吃,别闹了。”
吴星河摸着他的项圈,“小狗狗又不听话了?”
江明夜乖乖闭上嘴。
吴星河轻轻的用嘴唇碰他的嘴皮,“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易鹤归就是太不听话了。”
“他在床上都听我的,在床下就阳奉阴违,私底下老是做出格的事,想要强占我。”
“他死了也是活该。”
江明夜忍不住问,“那林宣呢?”
吴星河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