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江铄已经完成了一次刺激强烈的干高潮,被堵住的性器因无法射精,只能断断续续窜出几缕尿液来,方丛俯压上他紧绷成形的身体,亲吻不断颤抖的嘴唇。此刻的江铄已然接近昏迷,可怜的肉穴在松弛剂未失效前,仍保持着大开的状态,黏腻的敬业顺着肉缝在滚筒型架上画出蜿蜒的白色线条。
方丛站起身,常常舒了口气,将略显凌乱的衣衫稍作整理,松开青年被紧紧扣锁在型架上的手脚。
“你做的不错。”
他听到身后的大门传来脚步声,在他调教期间,只有一个人可以不经允许直接出现在这里。
“粱尧。”
“不过你做的似乎有些太‘不错’了,方丛。”
几乎是声音的下一秒,方丛的领子已然被粱尧狠狠扯起,身体随之摔上墙壁,粱尧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瞳孔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
“你最好记得,他是我的东西。”他低头贴近方丛耳边,几乎是嘲讽的低笑了一声,“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