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逼迫他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比起拳头来说,这东西已经很细了,被调教那么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江铄瞪大了眼睛,头颅被佣人捧住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粱尧将那满是倒刺的阳具被推进血红的肉穴。
“唔!!!”
悲鸣声从他的口中传出,柔软的倒刺剐蹭肠壁,让原本不算太过粗大的假阳具剧烈的摩擦敏感的肠壁,被粗糙刮弄的柔软甬道爆发出酸痛的快感。
粱尧一点点将阳具推进他的身躯,直到整根阳具连根没入,底座上的两条搭扣,正好扣在江铄的大腿根上,固定住底端。
“不不要,粱尧放开我。”
江铄的肉穴不断蠕动着试图将这深入体内的不速之客挤出,但无法如愿,粗大的阳具和倒刺不断戳刮甬道的内壁,逼迫一开始还略显干涩的内壁渗出些许的肠液,粱尧摁住他不断挣扎的双腿,将底部往里摁了摁。
假阳具撑开甬道,抵住贴近前列腺的敏感点,被方丛打进身处的钢钉被阳具抵住,将这种压迫传导进敏感的前列腺内,只是一瞬间,江铄的身体就如掉进冰水之中,僵硬起来。
粱尧抚摸江铄汗湿的头发,他当然知道那次微小的改造让江铄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既然手术已经进行,不如利用到底。他再次将江铄整个抱起。
“好了,穿戴完毕,我们出发吧。”
粱尧云淡风轻的开口,将瘫软的江铄扶上马背,从身后搂住他裸露的神奇,呼出的暖气贴在江铄的耳边。
“马背有点颠,不过正和你意吧,可不要爽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