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旭笑着看了对面的室友一眼:“陈振,这小骚货想挑拨离间咱们,怎么办?”
“那还用说?”陈振眉头一扬,“操死他啊。”
花穴里含着的大肉棒忽然退出去一点儿,调整角度重新撞了进来,硕大的龟头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抵着他的敏感点狠操,秦天意爽得连口水都来不及咽,崩溃哭道:“啊啊……!哥哥慢点……要操死小骚穴了……”
陈振学得很快,像模像样地抽动阴茎反复摩擦他的敏感点:“现在小骚穴哪里在被操?”
“小骚穴里面、里面的骚花心儿在被操……”
“说清楚点儿,被什么操呢。”
陈振挺腰狠狠顶了一下那里,秦天意惊叫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拉了长音:“哥哥慢点……是、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小花心儿被哥哥的大龟头顶得又酸又舒服……”
在他后穴里抽送着的杨晨旭这时也顶到了一处,两相夹击之下秦天意连哭喊地力气都没了,嗓子哑得厉害:“啊……哥哥别操那儿……”
“这里就是前列腺了吧?”杨晨旭哪能听他的,又在那上头儿磨了一下,“听说玩前列腺也很爽,你现在舒服么?”
“特别、特别舒服……”
“有多舒服?”
“哈啊……骚穴要被哥哥操烂了……爽透了……”
两个小穴被同时狠狠操弄,翻倍的快感让秦天意无比餍足,终于在两人不约而同地操进最敏感的地方时身体急剧颤抖着,瞬间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紧致的穴道猛然收缩到最紧,深埋在他体内的两个人也不太好受,都是第一次做爱没什么经验,哪禁得住这么一吸,相继交代在了他身体里。
三个人的性爱暂时告一段落,陈振和杨晨旭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秦天意浑身黏糊糊的,身下湿哒哒地沾满了精液,又实在没力气起来清理,躺在床上嘴里咕哝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不明音节。
陈振看着他道:“以后老四可就是咱们寝的大宝贝儿了。”
杨晨旭也跟着拍拍他的脸:“以后哥哥们的鸡巴就交给你负责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起黄色废料,正说到兴头上,寝室门锁咔哒一响,随后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正是不久前出门和女朋友约会的许鸿卓。
三
眼前场景的冲击力着实有些过大了。
他只不是出去和女朋友……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前女友了,约了个会而已,原本这一夜应该在外面共度春宵而不会回寝室,谁知道女朋友半路跑了,只剩这位老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校门口拎着半罐啤酒溜达半天,实在没地方去,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室友嘲笑的准备,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老二老三把老四压在床上,仨人都光溜溜的,老四大腿上还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小脸儿也红得不太正常。
许鸿卓反锁了门,慢慢走过去,抱着肩膀看向床上三位室友。
“你们……干什么呢?看片看嗨了?”
陈振和杨晨旭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暧昧的笑容。陈振在秦天意屁股上拍了一把道:“还不快给他看看你那小骚逼。”
秦天意最喜欢的就是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畸形的身体,尤其是骚透了的女穴,许鸿卓一进来他的心脏就又开始砰砰跳,被陈振一说反而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样子,支支吾吾地轻抬了下腿。
许鸿卓站得有些远,秦天意动作幅度又小,因而什么也没看清楚,只好问陈振:“怎么回事?你俩把老四给操了?你们都是基佬啊?!”
陈振不耐烦了,一把掰过秦天意大腿,让他门户大张对着许鸿卓:“你他妈不会自己过来看啊?”
两条又细又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