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他所想那般,穆承安的腰十分纤瘦,双手环抱还要余出一大截手臂;身体也很软,抱起来软绵绵仿佛没骨头似的,想必柔韧性会很好,能够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迎合大鸡巴的操干;刚刚沐浴过的皮肤光泽湿润,表皮之下似乎含着一汪饱满的汁水,轻轻一掐就能流淌出来,难怪昨夜只被男人扇了一巴掌屁股就肿得那么明显,想必那些淫靡的痕迹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吧,等会儿一定要亲自制造出新的伤痕把那些旧的盖过去。
穆承安的身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十分温和又好闻,穆景宣差点被这香气迷了神智,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去亲吻父亲的鬓角。
大概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的味道,穆景宣漫不经心地想,等一下就拿来做润滑吧——如果他这位骚到骨子里的父亲还用得到的话。
他的阴茎早在拥抱穆承安时就已经勃起了,好在两人一拥即分,相互之间的距离又足够远,在桌子的遮掩下才避免了尴尬。穆景宣丝毫不在意硬梆梆的阴茎被束缚在裤子里有多难受,现在忍得越痛苦,真正品尝美味的时候就会越愉悦,父亲下面的两张小嘴看上去又湿又软,咬着自己的阴茎吞吐吸附的感觉必定会销魂至极。
话虽如此,可一抬头看见对面的穆承安喝粥的样子,穆景宣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正所谓相由心生,穆景宣直到今天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出了这四个字的含义——穆承安手里拿的是个干净不带一点多余花纹的白瓷勺子,喝的是什么料都没加的白米粥,原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顿早饭,以往穆景宣和他共同吃了无数吃饭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可自从见了父亲被操的画面心里起了邪念之后,穆景宣就突然发现穆承安连喝粥都喝得很色情。
白米粥熬得十分软烂,米粒与米汤黏稠地绞在一起,乳白的半凝固液体从勺子慢慢滑落到穆承安口中,那画面让穆景宣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父亲为男人口交之后吞咽精液的模样;穆承安还喜欢在喝完每一口粥之后舔一下勺子,微露的一点嫩红舌尖在光滑的瓷面上柔软熨帖地划过,卷起粘在勺子上的少量米汤吃进嘴里,穆景宣压抑着变调的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立刻冲过去要求父亲为自己口交。
见识了穆承安在床笫之间放荡的婉转姿态,天知道他有多想亲身把父亲压倒在床上,扒光他所有的衣服,让那具畸形而又媚骨横生的身体像花朵一样绽放在自己身下。他会用唇舌描摹尽父亲身体的每一寸高低丘壑,肆意品尝父亲熟透了的饥渴肉体,用大鸡巴狠狠操进父亲身下那两个骚穴里,一直干到父亲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浪叫,从此不再与任何男人有所接触,成为他一个人独享的美味禁脔。
穆景宣觉得自己已经找寻到了最幸福的温柔乡。
他浸沉在自己勾画出的幸福图景里,想着想着就不自觉露出了微笑,穆承安看在眼里,深深地思索起今天大儿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向来冷静自持的养子,为什么会在吃饭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这种甜腻到恶心的笑容?
他没谈过恋爱,虽然身体已经被无数男人的精液灌溉得透熟,感情上依旧是一张白纸,可没经历过不代表就一窍不通。穆承安放下勺子,认真地打量着桌子另一端的养子:“景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穆景宣身体一震,条件反射地反驳道:“没有啊。”
穆承安也不说话,就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漂亮的眼中写满了审视。他身处高位太久,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场,穆景宣毕竟还是太嫩,被他看了几十秒就不由得汗毛倒立如坐针毡,眨了眨眼强笑道:“我……嗯,父亲,我喜欢上一个人。”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从穆景宣口中听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穆承安还是不免一阵失落。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