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是你父亲。”
这一下半点没留手,穆景宣的脸被他打得歪向一旁,唇角开裂渗出血来。穆承安看在眼里有点心疼,可又不好多说什么,自己支撑着身体勉强站起来往外走。
还没走出两步,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他的胳膊反压到身后,穆承安整个人被按在了湿滑的墙面上,身后比他高了半头的男人吐息灼热,硬梆梆的阴茎在臀缝到花穴之间蹭了几下,龟头寻到软乎乎的花穴入口,随体重一压轻松整根顶了进去。
饥渴的女穴已经被鸡巴完全调教好了,无论何时被插入都会不可自抑地体会到快感。穆承安没能及时压制住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身后的穆景宣听到之后轻声笑了笑,低头咬住了他的后脖颈。
“畜生儿子的鸡巴操母狗父亲的骚逼,不是刚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