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里最痒的地方都舔化掉……”
穆景宣得了想要的回答也不再折磨他,舌尖重重地深入到湿滑紧致的穴腔里,飞快地反复弹击着软嫩的内壁,又收缩两颊把整个阴户全部包进嘴里,用嘴唇去按摩周围同样敏感的软肉。
穆承安浪叫得声音嘶哑,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儿子的头:“嗯啊、骚穴爽透了……景宣好会舔……爸爸要被乖儿子的舌头操到高潮了……”
花穴骤然收缩到最紧,死死裹住了儿子的舌头,花腔最深处泄喷出大量骚水,不仅填满了穆景宣的嘴巴,甚至连脸上也一并沾满湿漉漉的水光,深入到穴道里的舌头被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一时倒是让穆景宣也舒服得很。
“爸爸爽死了……”穆承安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余韵里,身体还不时痉挛着,“乖儿子用舌头把爸爸舔到潮吹了……骚穴又麻又热好舒服……”
“这就满足了吗,父亲?”穆景宣一直跪在养父脚边用唇舌抚慰这具饥渴的肉体,这时才得以起身,硬了许久依旧不见疲态的鸡巴直挺挺地送到穆承安眼前,“可是儿子的鸡巴还这么硬,等着操父亲那个怎么也吃不够男人鸡巴的骚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