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晚饭儿子就用大鸡巴满足您,把您那个骚穴好好填满,”穆景宣半搂半抱着养父带出浴室坐到床上,“先去吃饭吧,父亲。”
他自己也明显勃起了,胯下西装裤被支起一个小帐篷,还强自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与平时无二,若无其事地诱哄着养父。
穆承安身下两处骚洞都痒得发疯,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吃饭不需要有太多的讲究,穆景宣转身从衣柜里找出套相对宽松的深蓝色居家服给养父换上,以免太过紧身的衣服暴露出涨大的乳头和双腿间不停流水的骚逼,又半跪在床边给他穿好袜子,穆承安意兴阑珊地垂眼看着大儿子,忽然想起下午时对他的家法责罚,轻声道:“景宣,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穆景宣一愣,继而笑道:“我没事了,父亲。”
“脱了。”穆承安的声音轻巧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穆景宣只得一颗颗解开纯黑衬衣纽扣,把满布着新鲜伤口的背部转过来对着养父:“都是皮外伤,父亲,已经不疼了。”
“下手是重了点儿,”穆承安伸手轻抚过一条还有些微微渗血的伤痕,不免有些心疼,“以后不许再这么不听话了。”
穆景宣笑了起来,系好纽扣又对西裤稍作调整,确保自己不会在人前出丑才乖顺应道:“是,父亲。”
穆景徽斜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
漆黑的小方块像抹了胶水一样,在他手掌间翻转抛接划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弧度,直到他把手机转了快一百圈连掌心都摩擦得微微发热,养父连同大哥才一同姗姗出现在了楼梯口。
穆景徽在外面不要命似的疯玩,回了家在穆承安面前却从不敢放肆,立刻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站起身来扬眉笑道:“父亲。”
他是穆承安收养的所有孩子里面外貌出落得最好的一个,光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足够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一笑起来更是颠倒众生,俊美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的皮相,长得好看的人在哪里都能理所当然地获得优待,何况穆景徽并不是空有外表而无心计的漂亮蠢货,自然就更加能受到大部分人的偏爱了。
这样俊秀的一张脸,就算是放在那里当个花瓶也格外赏心悦目了,是以穆承安一见到他,连日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心情一片大好,只是缠身情欲仍未减退半分,腰和腿都还软绵绵的,在穆景宣的搀扶下才慢吞吞走下了楼梯。
“您怎么了,父亲?”穆景徽眼尖地发现他神色有异,快走几步上前来搀住他另一侧胳膊,“脸色这么红?”
穆承安被他温热手掌一贴,心中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串不该产生的旖旎涟漪,落座半晌才清了清嗓子,顺便不着痕迹地瞪了身侧的大儿子一眼:“没事,感冒而已,年纪大了抵抗力也不行了。”
“您还正当壮年呢,父亲,”穆景宣在旁一语双关笑道,又转头对穆景徽说:“父亲有点发烧,睡了整整一下午呢。”
穆景徽不知道他们俩那点儿肮脏事,也没太多想,关切地伸手摸了摸穆承安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现在好像不怎么热了?要按时吃药啊,父亲。”
穆承安凭空扯起瞎话来依旧面色如常,颔首道:“吃饭吧。”
穆景徽多日未归家,和养父聊起天来自然有许多话可说,穆家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父子三人便边吃边聊。穆景徽声线清亮悦耳,讲起话来更是妙语连珠诙谐有趣,穆承安听得高兴,不知不觉间欲望竟消弭了许多。
兴致正浓时穆承安突感身下异样,有一只赤裸的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暗示意味颇浓地碾压了半晌,又沿着小腿慢慢攀爬而上,强行挤进了大腿根儿,隔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