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咬的画面,“好痒……再用点力舔我的骚奶头……”
手指动作愈发粗暴,把敏感的肉粒玩弄到几近酥麻,穆承安断断续续地低喘着,另一只手探到身下花穴,飞快地揉弄起自己的阴蒂来:“下面也好痒……景宣快来帮爸爸止痒……爸爸好想吃你的大鸡巴……乖儿子的大鸡巴最好吃了……”
恍惚间穆景宣似乎就站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养父骚浪的扭着屁股玩弄自己花穴的模样:“父亲,您还真是贪吃啊,昨天不是刚刚喂您吃过鸡巴么,怎么今天又想要了?”
“想、想要……景宣的大鸡巴我怎么都吃不够……”穆承安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吞吐起来,“好大……好好吃……最喜欢吃儿子的大鸡巴了……”
“真拿您没办法,”幻想中的穆景宣跨坐进浴缸里,把养父搂在怀中,硕大的阴茎在湿透的花穴上蹭了蹭,而后一鼓作气操进了整根,“那儿子只好再喂您一次了。”
“啊啊……”穆承安并指捅进花穴里,骤然而来的快感让他禁不住仰起头浪叫出声,意淫儿子的画面更是让快感翻倍膨胀,“景宣的鸡巴好大……快动、快点用大鸡巴操我……爸爸最喜欢景宣的大鸡巴了……”
刚刚进门的穆景宣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回头便听见养父一声拉了长音的媚叫,登时愣在了原地。
穆景宣的确是偷偷摸摸溜到穆承安房间来准备强奸养父的,但一进父亲的房间门就听见父亲喘息着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不得不说冲击力还是有那么一点大。
穆承安似是对他的不请自来无知无觉,完全沉浸在花穴被手指揉弄和幻想中儿子操干自己的双重快感里,就连穆景宣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浴室边上都没发现:“哈啊……景宣再用力点儿……操死骚爸爸的骚逼……爸爸最喜欢你的大鸡巴了……乖儿子的大鸡巴把爸爸的骚逼都操麻了……”
穆景宣原本就怀着满腔旖旎遐想上楼来找父亲,鸡巴早就硬得不行,这时又见到穆承安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手淫,兴奋得脑中一阵眩晕,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一手扶着用作隔断的磨砂玻璃,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穆承安大大分开双腿,各自搭在浴缸两侧上,身下光滑赤裸的阴茎的骚洞全都露在外面,一手掐着乳头用力揉搓,另一手则插在花穴里不断抽送,薄薄的唇瓣儿微张着,连嫩红的舌头都露出半截,漂亮的脸上全然是为快感迷醉的淫荡表情。
“好舒服……儿子要把爸爸操到高潮了……景宣的鸡巴好硬操得爸爸好爽……爸爸想一直被儿子的大鸡巴操骚穴……”
幻境中的养子已经用坚硬的鸡巴头操进了自己的子宫,脆弱的宫口都被顶开,被大龟头无情地翻搅顶磨,乳头也被养子咬得红肿不堪,酥麻地如过电一般。
穆承安想着儿子自慰,那感觉是以往普通地用手指玩弄自己无法比拟的。很快他就把自己捅到了高潮,痉挛着弓起了细韧的腰身。
“爸爸高潮了……乖儿子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爸爸的骚穴操透了……”
穆景宣忍耐着看完了这场好戏,在穆承安身体脱力地滑回浴缸里之后飞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又自己撸了几下鸡巴确保硬度足够,然后才轻轻敲了敲玻璃唤道:“父亲,我有个东西想给您看看。”
高潮过后紧跟着席卷而来的是疲惫的空虚,穆承安泡在温暖的水里差点就要睡着,冷不防被穆景宣敲玻璃的声音震醒,迷迷糊糊抬起头,正看见大儿子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胯下鸡巴勃起怒涨,鸡巴头微翘着朝向自己,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一幕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穆景宣站在养父眼前,伸手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根部晃了晃,微微笑道:“父亲,您是想要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