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真无情,明明被操得时候爽得一直喷水,怎么下了床又来责怪儿子了?”他总是简单三言两语就能挑逗得穆景宣心火骤盛,阴茎立时勃起到发疼,硬梆梆地顶在穆承安臀缝处,下流地不住顶弄:“那您自己说,喜不喜欢儿子这根大鸡巴?”
“当然喜、喜欢……”穆承安饱含情欲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感受到养子灵活的手指拨开了柔软的花唇,粗糙的布料连同指尖一同没入了穴内,肆无忌惮地磨蹭着娇嫩的内壁,不禁身体一抖,条件反射地想要躲避。
穆景宣哪里容他逃开,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书桌之间,胯骨紧贴着穆承安的屁股向前走了几步,让人半趴在桌上,一手从腰间向下伸去,摸了满手温热的湿滑淫水,又抽出来按在养父嘴边,穆承安便自觉地伸出舌头全数舔进了嘴里。
“父亲一上午都在这里写字?”穆景宣从背后压过来打量着桌上墨痕还未完全干透的宣纸,“真是好雅兴。”
穆承安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十分难受,根本没有心思再谈论其他,满心只想让儿子的鸡巴狠狠操进来翻搅一通,好解了身体内部那磨人的麻痒。穆景宣却比最开始长进许多,即便此刻阴茎硬得几乎要爆炸,面上还是一派淡然自若,含笑道:“儿子荒废书法许久,有愧父亲亲身教导,不如现在也写上两笔给父亲看看,有不足之处儿子也好在父亲的指导下改进一二。”
方才被淫水打湿的那只手重又探进了衣物遮蔽的花穴里,穆景宣整个人都压在穆承安背上,不待人反应他便顺手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毛笔,蘸饱了墨在穆承安所用宣纸的空白处一笔一划认真写了起来。
间关莺语花底滑。
幽咽……泉……流……
穆承安把脸转身向了一旁,脸颊腾得烧了起来。
穆景宣一心二用忙中有序,右手提笔写字的时候那左手也没闲着,正在穆承安胯下湿漉漉的穴眼里百般逗弄,每写一字手指便深入一分,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着内壁软肉一路朝里探,试图从内中揉出更多可口汁水。待到这短短十四字写完之后他的整根手指已经完全捅到了花穴最深处,留在外面的手掌顺势包裹着花唇狎昵的揉捏起来。
这哪里是在写字,分明就是……
穆承安一向喜好附庸风雅,在书房被儿子压着以手指玩弄浪穴,又见他歪解诗句暗喻自己身体淫荡,心思一时百转千回,竟不知羞耻和兴奋哪一样更多些。
穆景宣写完了字就把笔随手扔在了一旁,一本正经道:“儿子这字写得可还能入父亲的眼?”
身下快感如潮如电一刻不曾停歇,穆承安断续低喘几声,伸手将纸揉作一团抛至脚下:“……胡闹。”
“看来是被父亲嫌弃了,”穆景宣故作哀伤地叹了口气,随即另取了支未曾用过的小狼毫,放在自己口中以唾液慢慢濡湿,“那儿子只好写些别的来讨父亲开心了。”
脆弱的衬衣纽扣被青年一把扯开,露出内里大片狼藉不堪的光裸肌肤,穆承安整个人被抱着放在了书桌上,双手被并起反举过头顶,化作了供穆景宣挥毫泼墨的一幅质地上佳的宣纸。
“这样写出来,父亲一定会满意。”青年英俊的面孔上流露出狡黠的笑容,被唾液打湿的毛笔不偏不倚,正落在穆承安一侧乳头上。
这副身体日夜饱受疼爱,皮肤上留下的爱欲痕迹多到简直数不清,乳头也不像寻常男性那样小巧玲珑,而是时时刻刻都微微红肿着,如樱桃一般鲜艳欲滴诱人采摘。
前一天疯狂做爱时穆景宣还把这里咬破了皮,手指稍微一碰就会漫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痒痛,让人又舒服又难耐,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毛笔笔头采用动物毛发制成,梢端更是细如发丝又坚韧非常,刚一接触到乳头穆承安就疼得皱起了眉,一声痛呼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