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安下半身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前后两个发骚的穴洞齐齐向外流着淫水,几乎将内裤连同外面的西裤一起打湿了。被调教许久的内壁不知羞耻地饥渴抽动着,庞大的空虚感一点一点从骨髓里慢慢渗透出来,迅速俘虏了四肢百骸,急迫的欲求简直要将人逼至疯魔。
他忍不住抬起一条腿悬空架在穆景宣腰间,恬不知耻地大张开腿向前轻轻顶着胯,让双腿间最痒的花穴在养子的皮带扣上摩擦刮蹭,边蹭着边向下移,最后抵在穆景宣早就勃起的阴茎上,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不住地贴着那根大鸡巴磨蹭。
“爸爸的骚逼快痒死了……景宣快来帮爸爸解解痒、爸爸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操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既能鲜明地感受到那根鸡巴非同寻常的热度和硬度,又没办法立刻吃进痒透了的骚穴里,只能靠粗糙的布料磨蹭花唇来暂时止痒,没过一会儿穆景宣的西装裤就被养父穴里溢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而始作俑者还不知餍足,变本加厉地用腿勾紧了他的腰,几乎要让鸡巴隔着裤子直接操进不断淌水的骚穴里。
穆景宣手中还拿着那支毛笔不放,边单手解着养父的皮带边随意地在他赤裸的胸膛前来回勾画,笔锋柔软却也韧性十足,上面还沾着未干的唾液,漫不经心地在穆承安敏感的皮肤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常年养尊处优的皮肤一接触到粗糙的动物毛发,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那触感及时轻微,若是不专心去体会很有可能忽略过去,可随着毛笔勾勒出的线条渐行渐落,那痒中又透着酥麻的感觉便逐渐清晰了起来。
笔端毛发渐渐从脖颈滑落到腰腹间,和熟悉的男人的舌头相比,毛笔并不够湿软温热,甚至触及皮肤敏感处还会觉得有些刺痛,可这样新奇的触感却愈发刺激了穆承安的情欲,很快他便开始主动迎合着穆景宣的动作,挺动腰身去追逐毛笔落下的轨迹。
“唔、好痒……别……”肚脐那一块小小的凹陷被攻占,异样的麻痒让穆承安反弓起腰,分不清是在讨好亦或是躲避,“别弄那里了……景宣……”
“那父亲是想让我弄哪里呢?”穆景宣已经把他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下,如同剥鸡蛋一般,把身下人白皙挺翘的臀瓣完好无损地剥了出来,还顺势在那两瓣柔韧紧实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换来穆承安一声舒爽的低吟。
“摸摸爸爸下面……爸爸的骚穴好难受、想要被景宣用力揉一揉……”
急迫的欲求几乎是立刻就得到了满足,乖巧听话的儿子熟练地以两根手指抵着花穴分开,掐住那早已充血涨大的阴蒂珠儿一捻,毫不意外地听到穆承安浪叫出声。
双腿被分得更开,以便于养子更好地玩弄那个永远喂不饱的骚洞,肥厚的花唇热情地包裹着手指微微颤动着,似是在迎接这两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异物,未被安抚到的内壁饥渴地抽动着,滚烫的淫水从穴口不断奔涌而出。
“里面好痒……骚内壁也要景宣的手指摸一摸……摸摸爸爸逼里那个最痒的骚心儿……”
穆景宣半蹲半跪在地上,把穆承安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整张脸都凑到那个暖乎乎的骚穴前,手指撑开穴口让里面的嫩肉全部暴露在外,肉眼便能看见深处的骚肉是如何痉挛颤动,淫贱地乞求着男人的鸡巴好好操弄自己的。
穆承安仰躺在书桌上,自然看不见养子是如何动作,只能感受到花穴一凉复又一热,男人炙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至极的穴口处,迫切渴求抚慰的部位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刺激,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痒意几乎要将人逼疯。
“景宣……你快、啊啊——”仓促的尾音戛然而止,穆承安大腿剧烈颤抖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意沿着尾椎迅速传递到大脑,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带来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