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向里舔,傅明钧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装模作样握着钢笔的手落在了桌面上,低声喝道:“别胡闹!”
“……啊?”女生一愣还以为他是在说自己,眼圈迅速红了,“傅总,我不是……”
“没说你,”傅明钧心中哀叹一声,暗道自己这脸今天怎么也要丢个七成了,“你做得很好,先放这儿吧,回去好好工作。”
女生半信半疑地答应着,见傅明钧和善脸色不似作假才放下心来,脚步轻快地朝外走,傅明钧赶紧道:“那个谁……帮我把门反锁一下,我想休息一会儿。”
女生十分体谅地点点头,帮他锁上了门,景辰憋了许久终于得以笑出声来,趴在傅明钧膝盖上笑得一抖一抖,看那架势似乎能一直乐到明天。
傅明钧沉着一张俊脸问他:“很好笑?”
“不……”景辰笑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傅明钧冷笑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抬脚用足尖勾起景辰连衣裙下摆,硬梆梆的皮鞋直接踩在了他被紧紧包裹着的阴茎上。
景辰终于不笑了,转而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讨好傅明钧:“老公……”
“嗯?”傅明钧哼出一个鼻音,脚掌轻轻用力,肆意捻揉着他的阴茎。
“我错了老公……”景辰舒服地轻吟出声,扭腰迎合着他的鞋底,口中却道:“别这样,踩脏了我等下怎么出门啊……”
“不这样要怎么样?”
“要……”景辰眨眨眼,猫儿似的抱着他的腿用脸颊蹭了蹭,“要老公的大鸡巴来操我的小骚穴。”
样貌俊秀的青年脸颊布满潮红,双眼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嘴里虽然说着淫乱不堪的话语,脸上却是一片坦然,不显半分伏低做小放荡求欢的低贱姿态,有的只是全然对所爱之人刻入骨子里的深切渴求。
傅明钧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起景辰按在办公桌上,拉扯下那条半湿的女士内裤扔到一旁,指腹按在穴口处揉了揉,并起两指放轻动作探了进去。
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夫了,对彼此的身体都了若指掌,傅明钧伸手就按在了他体内最不禁触碰的那点,极具技巧地按揉打磨,景辰本就情欲高涨难耐,后穴很快自动分泌出了透明体液,穴肉湿滑柔软地缠绞着入侵地手指,活物一般吞吐着向内吸附。
“可、可以了……”景辰急促地喘息着,伸手去搂傅明钧的脖子,“老公快点操进来吧……”
傅明钧也不再啰嗦,揽起他一条腿搭在手肘上,龟头顶了后穴胡乱蹭了几下便缓缓送了进去。
被操熟了的甬道极热极滑,嫩生生的穴肉热情地咬住粗长的阴茎,津津有味地吮吸吞吃起来,景辰舒服得不住吸气,搂着傅明钧后颈和他接吻:“老公好厉害……大鸡巴直接操到最里面了……”
“不直接操到里面怎么能操到你最骚的地方?”傅明钧挺腰在他体内又重又快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堪堪退出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没入,胯骨狠狠击打在他柔韧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靡脆响。
这两具身体实在太过契合,哪怕不用任何技巧,只是简单重复进出的动作也能唤起莫大的快感,仿佛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开始时景辰还能浪叫几句权且当做助兴的情趣,可不一会儿就被操得爽到大脑昏沉,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呢喃什么意义不明的字节,被快感刺激挺立起来的阴茎压在两人身体中间,随着傅明钧冲撞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在他的衬衫下摆上。
“爽不爽?”傅明钧咬着身下人嫣红的耳尖,问着每个男人都会在床上乐此不疲发出的问题,“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喜欢……老公操得我好舒服……”低哑呻吟中带上了千折百转的迂回颤音,“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