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就是像是给饥饿的野狗喂食,如果你没有及时喂养它,你可能便成了它的盘中餐。白钟在敲响时会将毒液喷洒向整个索尔瓦,一是作为辅助剂,加强我们对宿主的控制,二来,这是在向森林里的害虫喷洒农药。”
道格搂紧了怀里的泽罗,触摸到他柔软的掌心,他抬头看向声源的方向。“你和拉克尼斯的说法矛盾了,她称那些差点吃掉我们的虫子为宠物。”
“那是她的提议,将无用的宿主喂给害虫,但害虫是养不熟的,这仅仅是替我们解决了尸体的处理问题。”
道格挪动了下发麻的双腿,“但显然的,她一个人便击溃了你们,即便你们那讨人厌的语气几乎是一模一样。”
阿曼丑陋的面庞抽动了几下,裂开的口器发出沙沙的声响,“你说的没错,道格拉斯,我们的团结与统一让我们忽视了拉克尼斯这个变数,她被纵容的太过火了。”
“但是,道格拉斯,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与她相比,你更应该与我们合作。”阿曼抬手示意两人身后的警卫放下枪支。“这是友好的开始。”
“我可不敢相信,毕竟你才是那个毒晕了我,还扯掉他双臂的人,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是兵临城下了,拉克尼斯玩你就像玩蚂蚁一样。”道格不屑地嗤笑出声。
“这是第一个谎言,我的行为只是想带走朱迪斯·费斯,她是个优秀的人才。而将你们留下,并且将他作为能源候补的想法都来自拉克尼斯。”阿曼抬头看了眼源源不断送入毒液的管道。
“哼,我怎么知道你没撒谎,况且我站谁这边似乎都不怎么样,不如让拉克尼斯实现承诺,毕竟中途跳反不合我的职业操守。”
“第二个谎言,你在受她的影响,你的精神仍在她的控制之下。”
道格厌恶地皱眉,“她控制着我的同伴!蠢货!”顷刻间,他突然推开了怀里的泽罗,肩带断开,他丢出了一样东西,随即趴下身,强大的贯彻大脑的轰鸣声令阿曼一行人痛苦地捂上耳朵,身后的警卫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抓伤了手臂,手中的枪械被夺走,紧接着被射穿了脑袋,抽搐着倒下。
“啊啊啊啊!!!”
泽罗举着枪横扫了一圈,周围传来刺耳的尖叫声,玻璃碎裂了一地的清脆声响和枪械发出的巨大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周围的光照暗淡了下来,道格听着逐渐沉寂的四周,慢慢睁开了眼,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唯独中间的容器发散出淡淡的光芒,道格定睛一看,那所谓的能源早已是一具干瘪的尸体,风干的发黑的筋脉牵动着不堪一击的骨架,褐色的布满斑点的皮肤包裹着她孱弱的身躯,阿曼瘫倒在容器前,他似乎在蜕变恢复。
道格走到那具逐渐变冷的女尸前,拿回了枪,为防止意外,他往地上的尸体或者还在挣扎的躯体上,在头部补了几枪。
泽罗径直走向了阿曼,他很顽强,和其他人不同,他丑陋的脸上,身上被扫射得像个蜂窝,密密麻麻的弹孔,干净整洁的衣服被血液浸染,泽罗头一次觉得鲜血的味道可以如此恶臭。
他摘下了特质的耳塞,仍有些眩晕,但这并不妨碍他一脚踩上阿曼正在蜕变的手臂,像是他曾经对自己所做的那样,泽罗的鞋跟嵌入了他的手臂,骨头发出脆裂开的声音,听的人浑身发颤,他掐住阿曼的脖子,使他本便漏气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类似婴儿抽泣的呻吟。
“啊啊哈”阿曼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在那之前,“咔嚓”一声,他的脖子被扭转了180度,他的身躯缓缓地倒在地上,泽罗踩住他的四肢,一只只迅速地卸下,摇摇晃晃的,像是迎风的枝条。
“微型次声波炸弹,感谢哈尔小姐的倾力相助。”道格走了过来,嫌弃地看了眼像只巨型苍蝇的阿曼,“还活着?”
泽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