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来人类,但阿拉克尼拒绝了,在她几乎是独自一人的这段时间里,她时常看着那些并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她对这些陌生人产生了感情。”
拉克尼斯停顿了一下,她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她感到很不安,她紧抱着孩子入睡,可隔天早上她发现怀里的孩子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她的丈夫一脸冷漠地告诉她,孩子是活活冻死的,这样的天气对它来说太过寒冷。”
“他对阿拉克尼的哭泣视若无睹,他不明白对她来说幼崽是如何重要,他只是递给了她一个面具并告诉她,这能让孩子起死回生。”
“可怜的阿拉克尼啊,在如此悲痛之下她早已忘却丈夫奇怪的言行举止,她戴上了空白的面具,日日夜夜盼着孩子的复活。她的丈夫一直在观察着她,就像她仍在那栋大房子里一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阿拉克尼越来越喜爱这张面具,或者说,她的女儿——拉克尼斯。”
钟塔的火光蔓延,烧黑的墙块从顶端掉落,重重地砸在底下围绕的镇民身上,血肉与刺耳的响声作伴。
“到后来,丈夫想将面具摘下,但受到了阿拉克尼的反抗,她吓坏了,露出了保护者的样子,面具在她脑海里轻轻说着,说着她的父亲是如何用药物迷昏了阿拉克尼,再将女儿从母亲温暖的怀里抱出,放在冰天雪地里,在洞口看着她哀嚎大哭,直到那声音渐渐湮灭在风雪声中。他将冰冷的女儿放回母亲的怀里,给予了他妻子前所未有的痛苦。”
“阿拉克尼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在他的辩解尚未出口时,她的螯肢便刺穿了他的身体。”
“她吃掉了她的丈夫。阿拉克尼的愤怒在面具的诱使下越发不可控制,她窥视着小镇里的几个家庭,为自己的不幸痛苦,又嫉妒着他人的美满。面具告诉她,没有家人,她可以创造家人,阿拉克尼与拉克尼斯可以创造一个种群。”
拉克尼斯拂去了肩上飘落的灰,风中飘着无数细碎的灰烬,血液滋润着土地,徐徐而下的渣土掩盖住了一地尸体。
“阿拉克尼抓走了镇子上的人,强制给他们戴上了面具,没过多久,整个镇子便陷入了与世隔绝的状态,阿拉克尼催使这些人用洞里的矿石建造新的住所,他们成了阿拉克尼的奴隶,面具们的食粮。”
“阿拉克尼听了拉克尼斯的话,她一路往回了那栋圆顶大房子,她闯入其中,带走了一批新生的幼崽,他们没有再追捕她。”
“她通过拉克尼斯和面具们做了交易,她提供人类的精神和记忆作为粮食,而逐渐有了自我意识的面具则成为幼崽的教导者,他们共栖互利,诞生出更多的阿拉克尼的同类。”
泽罗静静听着,他拿出了道格口袋里的文件,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她失败了。”
拉克尼斯接过了这些,简单扫视了几眼,接着向空中抛去,任由风将它们带走。
“是的,她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有些面具因为不稳定而被废弃,有些成功了,但她的幼崽们绝多大数因为经受不了面具强大的精神控制而脑死亡。包括她在内只成功了三个,阿拉克尼心灰意冷,但她的两只新生幼崽却不这么想,面具教会了他们比母亲更多的知识,他们学会了人类的那一套,控制。”
“他们提取了自己的毒液,改造了面具,通过毒液和自己的面具建立了连接,致使他们各自组成了一只傀儡人军队,阿拉克尼也接受了建议。但没过多久,她的两个孩子便以拉克尼斯脱出控制为由,三番两次地建议母亲毁掉她,但阿拉克尼不会这么做,在两个孩子一再逼迫还有强大的武力威胁下,阿拉克尼选择交出她的一切权力以换取拉克尼斯。”
“她的孩子们做出了一个新计划,他们寻找到了一种食肉虫并且大肆繁殖,阿拉克尼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