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勾起一抹笑,道格看了一愣,紧抱着他,亲昵的吻落在他的耳垂,眼角他头一次见到泽罗真心实意的笑。
“宝贝。”
“嗯。”
道格埋首在他颈间,细嗅着他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他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泽罗对一切事物的接受程度超乎他的意料,道格把他当做一艘在广阔海洋里漂泊无岸的小船,而实际上,他却是暗藏的漩涡,保不定何时吞没靠近的船只或是离散的鱼,无声无息的强大。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泽罗说道。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吗?”道格问道。
“你说。”
“你能保证不离开我吗?”道格看着他问道。
“我为什么,要离开。”泽罗疑惑地看他。
“只是有种感觉算了,当我没说吧。”道格撇过头,没有再说话。
“我答应你。”泽罗攀在他的肩上,一而再地重复着他的回答,一手伸到下面,套弄着他的粗物。
道格静静听着,直到门外终于受不了地传来一声巨响,“哦饿坏的哈尔就像一群变种蝗虫的集合体。”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外头,哈尔已经把厨房搅得一团乱,冰箱里仅剩不多的食材都被她翻了出来,哈尔瞪着一双能吞食一切的眼,怒冲冲地朝道格走过来。
“停,停下,我的错,现在就去做。”道格往后一退,举起双手投降。
“哼。”哈尔转过身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甩甩手里的纸,“我都写下了。”
“好的,沼泽专家。”道格向她比了个“”的手势,泽罗在一旁有样学样地摆弄起来。
“一点都不好笑,道格。”哈尔拉下下眼皮,朝他做了个鬼脸。
“我高兴就行,哈尔。”
“行了,安静。”布鲁托放下杂志发了话,道格偷瞄了一眼封面,哦阁楼女郎。
“这次的雇主要求很简单,别再搞砸了道格。”布鲁托严肃的目光扫的他寒毛立起,“你不需要动手,只要偷就行。”
布鲁托起身,抖开了一张地图,指了指一个红点,那是他们的位置,又拿笔圈起了一块位于地图下方的地。
“从南方出发,大概四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处沼泽地,那里住着一个植物学家。”
“什么学家?”道格似乎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植物学家,研究植物的。”布鲁托说道。
“哦,有没有怪人学家啊。”
“安静,道格。我们的雇主之前请人去交涉过,不过对方拿着瓶燃烧瓶打算烧了整栋屋子,所以你只要把目标偷出来就行了。”
“为什么不直接崩了他?”道格问道。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目标的样子也不知道它被藏在哪。”布鲁托回答。
“所以我们要偷的是什么?”
“一盆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