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悔恨中挣扎一生吗?”]
近乎陈述的问话一字一句在他心里落下惊雷。
原本试着抓住冯轩右手的祝承顿住,他像是克服了一切万难试着拥抱一只刺猬,却还是无法忍受被对方尖刺贯穿的痛。
祝承的手握紧成拳,胸口的酸涩不争气地蔓延开来。明明就如他所言,冯轩只是说出了事实,他却对眼前的人产生了抗拒。
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疼的人才会是自己,也只有他明白有多疼。
太疼太疼,祝承一下子就退缩了。
“对,对不起。我是没资格说你。”
他觉得狼狈,脑子里只剩下逃离这里。
手腕被强行拉住,冯轩迈步下床,把恨不得马上消失的祝承拽了回来。
“为什么要跑?现在觉得我不够好了吗?”
他低下头去吻怀中发颤挣扎的人,祝承的脸湿成一片,眼泪一串跟着一串,怎么吻也吻不干。]
“让我安心的话,你应该告诉我,无论什么样的我你都会接受。而不是这样逃跑。”
人在极端情绪下,忠告很难听进去太多。祝承还在推拒着抽噎,他蓦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冯轩拦腰抱了起来,回身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