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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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企图用忙碌掩盖,遗忘的人,又以最悄无声息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人。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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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捏住指尖,抬高声音靠近说道。
“嘶—”
完全没料想到四周会有人存在,樊亦明心中一惊,指尖的烟倏地掉了下去,飞起的烟灰烧上皮肤,烫得他一阵抽痛。
“你、没事吧?”
祝承也吓了一跳,连忙向对方奔去。,
“你走路不出声吗?...谁让你下床的?”
下意识别过手,却被祝承拉住从身后拽了回来,樊亦明忍着怒咬牙道,对方的注意却不在自己身上,只是拉着他的手往水池边递。
“对不起,快冲一下...”
水流哗啦啦地淌,樊亦明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就像被同样浇了水的火药,炸不出多少花来,只能盯着祝承被压出些红印子的侧脸,深呼吸后缓和下语气,“还头晕吗?”
“好一些了。”
“那就擦干手出去等着吃饭。”
“我可以帮忙...”祝承扯出笑容,试探地看向樊亦明身后。
“没差不多弄好了,出去等着就行。”
樊亦明站直腰身挡住他的视线,向外扬了扬下巴。
出去就出去。
祝承没再坚持,随即退了出来。
没问他为什么做饭,也没问他为什么会抽烟。连忙都不让他帮的人,又怎么会告诉他这些。
说到底,对方的生活习惯只是祝承一厢情愿得出结论,抽烟的事也一样。
可结婚这一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樊亦明做饭。即便在国外求学时曾不得以自己下厨,婚后的樊亦明有了妻子佣人,自然毋需再踏入厨房——事实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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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樊亦明很不正常。仅仅是因为他病了吗?
这让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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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折磨的是,关于江贺的记忆同时在他大脑中肆意流窜,仿佛在提醒他的人生有多么荒诞不经。
祝承在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茶几底下扔着的几盒退烧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他回过头,樊亦明正快步向他走来。
"饭前,先把这个吃了,等会再量一下体温。"他在茶几上放下一杯水,俯身从那几盒药中拿出一个,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包装,才把它递给祝承。
"吃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
樊亦明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祝承会突然发问。
"你应该向我发火,发泄,而不是...不是这样。这是什么惩罚我的新方-式?"祝承站了起来,边说边抬头看向樊亦明。
"谁说要惩罚你了?"
"因为我出轨了,你掐着我的脖子,骂我婊子啊?"祝承的回答很快,他几乎笑了出来,"然后我又用钝器伤人了,把你砸晕过去,我不该受罚吗?”
"我能怎样惩罚你,把你交给警察吗?你有什么可赔给我的?"
听到那些不堪的字眼,即便全然记不清自己醉酒后说了什么,樊亦明的火气也蹭蹭地冒,想也不想便恨声说道。
"对我没有,所以你要拿走我的负罪感,让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吗?你还不如报警把我抓走。”
除了声音,祝承的身体也开始抖,气血上涌,后脑嗡嗡地响,向后倒了下去。
樊亦明下意识便伸手扶他,被对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上胸膛,两人一同跌坐在沙发上。
他明明不想这么说的,也没有半点伤害他的意思,他一直在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