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操坏了。"轻点够吗?不重点怎么把下面干喷,怎么让你满足?"垂眸看向顾言廷的小臂,樊亦明贴近祝承说着,动作却随之放缓,扳过祝承滴水的下巴,边操边柔柔吻他。樊亦明当然知道顾言廷的心思。明明只是个没教养的野狗,单独跟祝承做时聊骚的话一句接一句,现在却装乖讨肉吃,倒衬得别人恶劣专横。也只有小孩子玩不腻这种计谋。他抵住祝承娇嫩的宫口深深地磨,耐着性子吸住他发颤的舌尖,抬眼看向一脸不平衡却无可奈何的顾言廷。下面的小嘴湿意泛滥,媚肉夹着肉茎不满足地嘬,祝承被灵活的软舌搅得浑身酥麻,心脏也陷入软绵绵的云朵,在换气时嗡声嗡气地低语。"有,你们就够了。"猫叫般细软的呻吟急促起来,是抱着他的两人交替着渐快操进深处,无言但默契十足。经常被男人们吮舔玩弄的小逼湿得最快,后穴却胜在紧致温热,有生命般吞吐翕动。唯一可惜的就是看不到祝承的表情,也亲不到嘴。顾言廷低喘着,揉抓那两瓣丰满白胖的臀肉夹住自己抽出时的狰狞性器,带出丝缕白浆。不过没关系,祝承身上对每一处他都喜欢得要命。沐浴露干在身上,胯骨和后臀被重重击打,祝承的灵魂也在震荡。“哈啊,好爽...要死了,啊啊...”饱蘸情欲又理智全无,祝承支撑不了多久,拥挤的浴室里空气稀薄,他很快在两人腿间哭叫潮吹。全身通红,涣散的双眼滚落眼泪,漂亮更淫荡,脆弱也愉悦到极点。下面还在情动漏水,两人托着他的身子交换位置,顾言廷细碎的吻迎面落下,急不可耐地,“我也要亲。”“嗯,又进来了...”男孩的龟头挤了进来,高潮过后的阴道还在痉挛,祝承哆嗦了一下,被对方搂进怀里,毫不费力地彻底填满,一干到底。“好喜欢...好骚,想把你吃了。”他饿虎扑食般啃咬祝承的脸蛋,牙尖贴着肉,好像真的要把他吞吃下去,却在最后换成滑腻的舌头。“喜不喜欢我?”“嗯,喜欢...唔啊,好撑...”“有多喜欢?”“很喜欢...言廷,把我操尿,唔。”不论对方说什么,祝承都娇滴滴地乖乖回答,顺着他,依着他,意乱情迷地仰着脖子,纵容对方在他脖子上乱啃。而顾言廷红着眼睛,憋不住笑意,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像是在观看冗长黏腻的爱情片,樊亦明在一旁沉着脸,不悦写在脸上。他还真是不厌其烦,一做爱就问问问问,喜不喜欢还要靠嘴说吗?他撸动阴茎,掰开祝承烂红水淋的屁股,浅浅插了两下,就扶着腰干进去。“呃啊,老公...”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清晰无比,祝承下意识轻吟,被迫塌下腰来。“让谁把你操尿?”后颈的肉被蓦地咬住,祝承缩着脖子惊喘,“啊,啊,老公,哈嗯...”他就坐在天平中央,偏袒哪一边的后果都不堪设想。而比起顾言廷,樊亦明才是那个缺爱又难哄的幼稚鬼。他从不偏心任何人,却还没有熟练掌握表达这一事实的方法——起码在情事中,他尽力兼顾每个人的成效不算好。“一起操我,好不好,都要...都射进来...”身体被凶猛撞击,不堪后背的重量,祝承载进顾言廷怀里,咿咿呀呀地呻吟,嘴里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全被顾言廷低头舔吃下去。运动过后的水分本该蒸发殆尽,他却真的在浴室里尿了出来,双脚几乎都离地,踩在不知道哪个人脚背上,被干得射尿。腥臊味很淡,尿液流在腿上,樊亦明却不肯打开花洒,继续抱着他操逼,直到祝承也习惯了这股骚味。他哭累了,也叫累了,两个洞都被射满精液,小腹隆起,双腿发软,才被打包抱进浴缸里。两个让他崩溃高潮的男人温柔下来,一前一后清洗他满是污渍的身体,无微不至,甚至他的脚趾和耳廓。祝承闭着眼睛,耳朵痒痒的,很舒服。他像一颗裹着淤泥珍珠,洗刷掉脏污,就会被放进软木盒子里珍藏起来。“老公,以后你也陪我出去运动吧。”水波撩动,祝承缩进水里,转过头对樊亦明说道。他的黑发沉进水里,脸颊透红,眼中盛着湿漉漉的雾气,驯化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