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眼前是算不上整洁的厨房,角落还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男人背对着他低头,因为身高原因微驼着背,肌肉随着手臂的动作性感起伏。阳光照射进这片狭小天地,眷顾着对方裸露的肌肤。
那时他就站在门口,却未曾迈出这一步,看过这画面便转身退后。
现在想来,他应该走上前去,或拥抱,或接吻,无论什么借口,只有肉贴着肉时才算最真实的接触。
他应该这样主动感知对方,再热忱些,黏人一些,哪怕强行走进他的生活,江贺总会对他心软。如果对方本就是会随时消失在他生命中的人,他更应该缠着他不放。
那句话怎么说的?珍惜眼前人。
他却害怕顾虑,只在梦里后悔。他在樊亦明面前大言不惭,说些连他自己无法笃定的空话。
祝承的呼吸更重,唇间吐出呓语,"江贺"
一只温度计滚落床边,在暖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樊亦明坐在床侧,捏在被角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还想从祝承脸上读出更多东西,却在对方难耐迫切的一呼一吸中溃败。
床头的灯开了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