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揉着眼睛,踉跄地跟在他身后,男生的力气大得吓人,捏得他骨头生疼。拉开隔间的门,祝承被单手拎了进去,向后撞在门板上。他这才得以看清顾言廷的脸,稚气未脱的脸上憋着莽撞的红,显而易见的低气场压迫而来,浑身都带着刺。“你还真的来了?”顾言廷低下头,抑制着自己的懦弱示好故态复萌,仅仅是祝承在他面前这件事就让他心软。他用嘴唇吻去对方下巴侧边悬挂的水珠,下身靠了过去,“这么主动接受检查?”祝承的双手推在他胸膛,摇着头,自责的样子倒令人动容,“我只是想当面跟你道歉,我忘了——”“是不是道歉,让我摸摸看不就知道了?”可惜现在,顾言廷最听不进去的就是道歉。他没耐性地打断对方,伸手去撩祝承的衣服。他的腰杆纤细,这种不系腰带的裤子难免宽松,手掌贴着小腹便能轻易滑进去。“言廷,你别这样,别...”握住男生大胆乱来的手,祝承急着叫住他,却听到门外传来连串脚步声,当下收了声。论力气,他自然不是顾言廷的对手。像是不想面对自己的求饶,男生故意不去看他的脸,动手拔开他的内裤探下,手指顺着缝隙顶开阴唇。祝承闭上眼睛,手握成拳来堵住自己的嘴。粗粝的指腹压过娇嫩的阴核,他触电般抖了一下,鼻息跟着急促。他感觉到耳边潮湿又温热,顾言廷用几乎无声的气音在他耳边控诉。"你撒谎。"门外传来冲水的声音,顾言廷顺势卷下他的内裤,手掌整个覆盖上去,对着他黏乎乎的下体肆意搓揉。祝承咬着食指的皮肉,收紧大腿夹着男生的手腕蹭,肿胀肉粒被两指夹住玩弄,他的脸颊滚烫,隔着薄薄的木板,在陌生人身后陷入无边的欲望。直到外面归于安静,祝承才敢放任自己轻喘出声,睁开早已湿润的双眼。"怎么不让我停了?"祝承在自己手中欢愉沉沦,顾言廷却还是不满意,扳过他还未干透的细滑脸蛋。"你弄吧,是我错了唔,进来了,哈啊"小穴被两根手指挤开,祝承抖着舌头张嘴呻吟,脑袋向后抵在门板上,被顾言廷按住掠夺口腔贫瘠的呼吸。手指在他体内胡乱抽-送,毫无分寸,搅得肉穴噗嗤作响。“好大的骚味,你闻到了吗?哪里的味道这么骚?”“是...下面的...我的...”祝承语无伦次地答,他被手指干出的淫水逼出些许,正顺着会阴往下淌。“骚逼里好热,快把我烫坏了。”顾言廷的下流话在耳边回荡,祝承已经做不到依着他的话乖乖回答,在他体内掠夺的手指插得又猛又快,他痉挛着喷了出来,哑着嗓子,像濒死的鸟发出悲鸣。将软作一团的祝承抱进怀中,顾言廷亲吻他汗湿的鬓角。和欲火一样,他的怒意也没有熄灭,却因为怀中人的脆弱暂时终止。须臾,耳边传来细小的嗫嚅声,“因为...我今天发烧了。”顾言廷的心揪了起来,却碍于自尊没有说话。“昏昏沉沉睡到了晚上,真的很对不起。”扶住他的肩膀抬起头来,祝承直直望进他动摇的双眼,“我也很想见你。”果然,他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步。一点儿示好就让他方寸大乱。妒火,问责,通通退散,倒是委屈先钻了出来,顾言廷别开目光,“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祝承张了张嘴,似乎明白了对方这些天的用意,他主动抱住眼中道不尽落寞的高大男生,搂住他的脖子,感到心悸,又收紧手臂贴得更紧。“...生日快乐,我真的替你高兴,也很想你。”“别在我生日这天骗我。”“我没有骗你,我陪你过生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补偿你,只要你开心起来。”祝承有些无助,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熟悉的顾言廷回来。他红着脸,狠下心来,声音细不可闻,“在这操我也可以。”“祝承?”话音刚落,远处却突然响起不大不小的男声,似乎从外面的洗手处传来。祝承的呼吸一滞,是方才还在饮品店外排着长队的樊亦明回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厕所?他不是发短信给他了吗?“你确定?你的丈夫怎么办,他在找你。发现你不见了,他会担心的。如果他一个一个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