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高潮不了么，我帮你吧。”
“呃啊，江贺...别，别，呜呜...”
祝承哭着求饶，几乎缩成了一团，却被拇指按下阴蒂，打着圈揉弄起来。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送，方才衰败的欲望又膨胀起来，迅速占据他的大脑。江贺跪上床来，追着他不放，在被子里奸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入他口中，夹着舌头阻止他发出声声。
他讨厌这样支配性的快感。江贺居高临下地看着祝承，好像在惩罚他淫荡的躯体，不参与他的悲喜。
这和江贺存在的方式一样。他们的关系是不对等的，从来只有自己暴露欲望，展露情绪。而江贺，就连挽留自己都寡淡地惜字如金。
祝承在无法抗拒的刺激下高潮，自我厌弃地紧闭双眼。眼泪往外淌，他抬起手来捂住眼睛。
盯着眼前水红的嘴唇，江贺压抑着自己低头吻上去的冲动。
他听见祝承慢慢说道。
“你讨厌我吗？”
“粘着你的，偏偏是我这样的人，你觉得讨厌吗？”
祝承看不到江贺，视线被泪水淹得一片模糊，反而能顺畅地吐字。
“如果我有完整的爱给你，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属于我，我们只有彼此。可是我是个自私的人，不满足于没有回报的付出。就像对待樊亦明...他不爱我，我尽力去改，可是时间久了，我就觉得怎么都走不下去了。我已经决定放弃你了，就像你放弃我一样。有比你更好的人追求我，占据我的心，我很高兴。可是你又出现了，一边狡猾地说着只有我..一边放任我爱别人。无论怎么做好像都是我十恶不赦。”
“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想留住我，还是让我现在就消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