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的重心前倾,脑袋也跟着凑了上去,用脸颊磨蹭半硬的性器,痴迷地嗅。
潜意识里,他还是会怕对方不愿,可抬头看到对方隐忍不发的脸,又像是被逼急了。脱下江贺的裤子,祝承被弹跳而出的肉茎蹭过嘴角,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便仰头将它送入口中卖力吮吸。
此时的祝承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循着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并不在意江贺的反应,冯轩的情绪,他只想满足自己心。
江贺的喉结滚动,忍不住泄出第一声喘息。他确定自己本来只有妒火,却因为祝承的模样生出了欲望。他眯着眼睛,原本圆圆的杏眼变得纤长,眼尾似乎都上佻着,酡红的脸颊凹进去,嘴唇被狰狞的性器撑满。他的眉毛皱来皱去,时而没来由地停下动作,是他身后的男人在他体内作乱。冯轩的目光和江贺交汇,除了淡漠,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就苦了祝承。他塌着腰身体前倾,进得角度本来就舒服得可怕,冯轩还用掌压揉他的阴蒂。他被磨得激灵,还要含住口中粗长的器物吞吐,渐渐力不从心起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同时被两样东西贯穿,祝承本该感到羞耻。可酒精的麻痹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放松释然,毫无顾及地放纵享受。
几天没得到抚慰,祝承的身子饥渴又敏感,很快就在冯轩手上高潮,一股股清液浇湿了裤子。江贺还没有射的迹象,祝承的嘴巴都酸了,他痉挛着倒回冯轩怀里,又被残余的快感激得一颤。
他喜欢倒下时能靠在别人胸膛的感觉。
“还没射...”
祝承吸了吸鼻子,目光还没有从江贺粗硬的性器上移开,似乎不舍,又似乎不甘。
江贺勾起唇角,右手抓住冠头轻轻撸动,嗓音低得性感,“那怎么办?”
祝承向后缩了缩,身后还有同样热硬的东西戳在自己臀缝。祝承转过头去,晕乎乎地想要和冯轩接吻,却因为刚刚含过江贺的东西及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舔去冯轩颈边的细小汉珠,有些委屈地皱着鼻子,喃喃重复江贺的问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