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他斑驳的下身,像是在欣赏着某种战利品。
祝承很漂亮,从头到脚都漂亮,尤其是被精液,体液浇灌后,属于女人的器官就这么敞露着,散发出雌雄莫辨诱人气息。
就像再精致灵巧的人偶,也只有在被注入灵魂时才称得上生动真实。
樊亦明应该有很多话要问自己,江贺勾起唇角,因为自己也是一样,也许他们走出房间后还会打上一架。但是移开视线,他却只是问道,“为什么没碰他?”
樊亦明抬起头来,看起来并不打算回答。,
“和他在一起,我甚至每分每秒都想着占有他。人的情感本来就会变的,没有人能保证永远忠诚于另一个人,那些看似忠贞的誓言,不过是经年累月迟早暴露的谎言。但是性不一样,它是传递感情最直接的方式,没有下辈子,没有永远。在高潮时,他只会想着我的名字,爱意和快感一样毫无保留。只有现在。”]
江贺仰起下巴,因为不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而倏然轻松。
“那是我爱他的方式。”